牧凉和贪狼?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收到的奏报,赵文翰双目微凝,倒是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启禀陛下,因着早先牧凉主帅被杀一事,两国盟军直到现在还在距离金沙城不远的地方对峙。不过微臣近日收到信报,说是两方面的队伍都已经开始有了回撤的迹象了,所以两国之间的矛盾应该是被解决了,一时之间并不会彻底翻脸。但嫌隙已生,类似先前那种围攻之举,大抵是不会再出现了,我们也可以暂时松上一口气,尽快调养生息以应付之后可能会出现的特殊情况。”
“哦?”挑了挑眉,萧隐盯着赵文翰就是一脸的高深莫测“卿家得到的消息只是这样而已么?”堂堂的兵部尚书,得到的消息居然和自己的不对等到这种地步,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这……”赵文翰一时语塞,随即面上就难以掩饰地露出了一丝羞愧“还请陛下恕罪。实不相瞒,微臣自上任以来,对兵部的事情尚且未能全部归置清楚,所以……”
“到今天都未能归置清楚,朕要你这尚书又有何用?!”萧隐的语气骤然加重“赵文翰,你的前任是何下场应该不用朕来提醒吧?前车之鉴未远,朕劝你还是小心着些为妙!”
“微臣万死都不敢怠慢国事,还望陛下您明察啊!”一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赵文翰连身子都不敢稍微抬起“实在是……实在是事出有因,微臣……微臣也……”
“事出有因?”冷哼一声,萧隐沉声道“那你且说来听听。若是给不出一个说得过的理由,朕就当场将你问罪了。”原本齐佑的人他用着也不是很安心,如果恰好有错处送上门来,那他也就顺势给处理了。将帅之才难得,区区一个尚书倒还不在话下呢。
“微臣是由齐相一力保举上来的,这个陛下您想必也清楚。”额头上冷汗涔涔,赵文翰似乎当真是惶恐到了极点“他是微臣的恩师,这也是朝中上下都知晓的事情。所以,即便他借着这层关系插手兵部事宜,拦截消息,微臣也无力阻止,这才导致……导致各地军情奏报零散不堪,无法归拢。而同部僚属则以为这是微臣的意思,从来未曾多想,可……可实际上,微臣也是受害之人啊!”
“你说什么?!”遽然站起身来,萧隐的面色在这一刻才有了明显的动容“齐佑?!他居然敢从中作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