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刚才,自己是在这种人面前装逼来着?
“麻烦村长大人帮忙抵御一下袭击的妖兔。”
宋溪面无表情的点头,心情极度低落。
一路无忧,肖忠的走位还是很风骚的,丝毫仇恨没有拉到。
回村后肖忠用长将树枝挥砍下来,交给了肖义,听两兄弟的谈话,这些树枝好像能做出某种东西。
宋溪从屋中储物箱中拿出几把斧子,大斧和小斧皆有,默默给了那兄弟二人。
“多谢村长大人。”二兄弟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宋溪错愕片刻,恍然惊醒。
对啊!这是游戏啊!这俩货是流民啊!
为毛要怕他俩?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这话不假,可我是村长大人啊!
虽然不知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观,但从兄弟二人对自己的态度来看,“村长”这个职位远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看你二人武艺不俗,不知师承何处啊?”宋溪再度恢复了村长大人的作态。
“青云山!”肖义抢先答道。
宋溪两眼乍亮,紧问道:“青云山?那是什么地方,是门派?还是宗门?”
肖忠摇头:“十多年前村子突遭兵乱,幸好有师父出手救下我兄弟二人,师父于青云山结庐而居,并未开宗立派。”
宋溪点头,虽很想让二人教自己武艺,甚至是功法,但初识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急切,日后自有时间慢慢攻略。
又像游戏,又像现实,这个世界着实有趣。
两天,一晃而过。
这两天,宋溪的无名村彻底变了个样子。
庭院中,多了套石桌石椅,石桌上刻有棋盘,桌边另有三十二枚石质象棋棋子。
想法由宋溪提出,肖忠亲手雕刻打磨。
一天半的时间,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天多一点,忠义兄弟不仅学会了象棋,还将他们的象棋老师——宋溪,杀了个片甲不留。
水井由雕花石圈了起来,井轱辘和水桶也是焕然一新。
村外的栅栏被翻新,变得更加整齐,甚至还有一扇雕花木门。
村口,放了张躺椅,躺椅边上有个小石桌,桌上放着水葫芦。
这是忠义兄弟的心意,躺椅由肖义耗时半天编制而成。
此时的宋溪正躺在躺椅上,优哉游哉地晒着清晨的太阳,提前享受着老年生活。
身后大石桌上,忠义兄弟正在楚河之畔相互征伐。
昨天,宋溪终于开口请教忠义兄弟教授武艺,结果却被告知要先打基本功,蹲马步、举石盘之类的,宋溪果断表示不学了。
打打杀杀的没意思,做个与世无争的村长,挺好的……
宋溪在双眼打架之际,却突然发现远处有片透明光幕缓缓卷来,偶尔会闪烁起些许金色纹理。
宋溪猛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这玩意儿有点眼熟,好像小时候玩过的某款游戏中的毒圈……
卧槽!缩毒了!
赶忙呼喊忠义兄弟,但两人却表示根本看不见什么“毒圈”、“金幕”之类的东西。
俩色盲!
猛地,宋溪想起了倒计时,视野右上角,代表倒计时的那串数字已然消失。
到时间了,这是惩罚天幕吗?世界要末日了?还是只针对自己?
宋溪慌张地站在兄弟二人身后,茫然无措,心中已是六神无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