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您没事?
老总心中“啧啧”两声,急得快哭了。
有什么问题就说嘛,这个样子真的让人很为难呐。
其实那一瞬间,温故有一个很黑暗的想法,要不要利用特权开除苏知新?
可如果真让他们开了苏知新,会不会真的显得自己非常小气?
温故不是那样的人啊,到底做不出来。
她想了想,站了起来,“我下去工作了,真的没有事。”
老总心中极为憋屈,为什么温小姐要选择华夏来实习?华夏招谁惹谁了,真是太倒霉了。
气氛依然很微妙。
某天,苏知新拉着温故问,“你这件衣服真好看,衬得你的皮肤更白了。下次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几近完美的伪装,她似乎很擅长这样的招数。
当初也是和蔼可亲地主动靠近,“温故而知新,你瞧,我们多有缘分。”
温故也不明白,似乎到现在,也没有再讨厌她的理由。
只是哪怕一个对你造成的伤害早就过去,但心中的烙印还在。
想到这里,温故摇了摇头,“不好。”
苏知新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她拉住温故的手,强忍着内心的不满。
温故沉默了许久,她不知道,该不该说。
苏知新却一再追问,“温故,大家都能看得出来,我想和你们每一个人,都成为朋友,为了这个,甚至都近似于讨好你了。”
“最顶级的奢侈品店,不对非顾客开放。”
这真的是实话。
“。。。。。”
仿佛有谁在咬牙切齿。
苏知新的面容僵硬,眼神很快便出卖了她,她不是不怨恨,过去的温故,怎么可能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手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温故皱了皱眉,“你”
“好。”苏知新到底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随即绽放了一个宽容大度的笑容,“我知道了。”
“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成为朋友。”温故无法理解,“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当普通的同事不好吗?”
林菁菁不知道何时跳了出来,“这几天谁得罪你了?你倒是说说,苏知新哪点不好,你看她这样不顺眼,真以为全天下都得让着你呐。”
本质上,他应该和温故是一类人,背景强大,吃穿用度都最为高档,所以在公司,他和温故玩得不错。纵然她的毛病还真不少。
温故抿抿唇,挣脱开苏知新的拉扯,也不想做过多的解释。
那个女生怎么总是这样?简单明了的话她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可她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紧逼着,很难让人怀疑,苏知新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大家都以为,是温故的不对,哪怕是宋茹惠,她的心里亦是这样觉得,但也倾向也不好太过明显,只能两头都劝。
苏知新追了上来,“温故,你别急着走。我有事和你说。”
女生从电梯出来,几乎快踏出了旋转大门,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不用说给我听。”
“赵开七,他出狱了。”
脚步顿时停住。
她说什么?
温故的反应在苏知新的意料之中,她很满意。
又收敛住自己的笑容,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我要说的就是这个,赵开七出狱了,差不多快有一个多礼拜。温故,不打算回去看看吗?”温故的脑子嗡嗡作响,思绪忽然开始变得遥远真好,真好,他出狱了。
未曾多想,苏知新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又抱以何种目的告诉她。
温故的心情变得很复杂,满满当当的,没有空再去关心别的。
不管怎么样,她始终是害了开七。
可是,回去之后,要怎么面对?
温故却茫然不知所措。
政商界的又一桩大事秦少的生日临近。
秦苏墨本是个低调的人,只在生日宴上高调一回,不是为自己,而是给众人一个台阶。
一年之中,他们拓宽阶层的机会只有一次。
温故却忘了个干净。
当天,她请了个假,不管是飞机还是火车高铁,行踪都太容易被查到,温故思来想去,坐上回a县的大巴。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秦苏墨。
要不是因为他命人强行带走温故,赵开七不会坐牢。
检票厅人头攒动,大包小包排了好几条长队。温故只简单背了个双肩,待上了车,人也有些困了。
她将头靠着车窗上,怎么样都不敢任自己睡过去。
秦苏墨似乎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妥,从秦家大宅出来,到现在为止,差不多已经过了七个小时。
越是平静,便越是不安。
她知道这和挑战他的底线无疑,但此时此刻,心里很乱。
温故承认,那依然是一道很重的创伤,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依然会害怕最开始的掠夺。
大巴一路奔波,肩膀处仿佛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所压着。
温故转过头,原来是个女生睡着了,不经意间便将脑袋靠在她身上。
她本想就让女生好好睡的,倒是女生自己醒了过来,朦胧之间,还很是抱歉地说了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也跟着笑了笑,“没关系的,你要是累了,就继续靠着罢。”
女生自然红了脸,连连挥手,“不了不了。”
x市政厅,大堂一片明亮奢华。
众星捧月的对象自然是整个城市都叱咤风云的秦先生。
配角都将自己打扮得浓墨重彩,高级定制的礼服,全世界只有几颗的限量珠宝,每一个细节,每一个饰品都价值连城。
女人们雍容华贵,妆容艳丽高级,男人们则西装革履,文质彬彬。
主角却不紧不慢地在包间抿着红酒,旁边的秘书小姐却显得极为慌乱,从额头接连流下下豆大的汗珠,再这样下去,几乎快化了价格不菲的粉底液。
“所以,人就这样不见了是吗?”
秦苏墨的侧影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线条依然如惊喜雕刻过一般,语气也是淡淡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