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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这两天很郁闷,和他谈了几个月的女朋友突然和他分手了。
一问原因,王建就更郁闷了,女朋友和他分手居然是嫌弃他没有上进心,认识这几个月来都没去打过一场排位赛,段位还是个青铜三一星。
王建就纳闷了,我不打排位赛有错吗?现在谈个恋爱都要靠段位吗?帅气的颜值不吃香了吗?他想不通现在的女生都是怎么了,连基本的审美观都没有了吗?
这几个问题简直直击他的内心,严重到让王建都有点怀疑人生了,所以这几天他几乎是茶不思饭不想,正在他郁闷之际,他的好哥们老黑来找他了,带着一壶酒和几份下酒菜。
老黑不是别人,正是何松,因为他长得黑,所以朋友们都喜欢叫他老黑。
王建和何松相差一岁,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七岁,这个年龄段正属于青春叛逆期,要是搁在地球上,那些喜欢耍帅扮酷的小青年都喜欢叼支烟,染个发什么的来证明自己的成长和年少轻狂。
王者大陆上没有烟,所以这里的小青年们都喜欢学大人们喝酒,何松拎着酒和菜跟王建爬上了宿舍楼的屋顶,借着月光,两人把酒问青天,举杯邀明月。
酒是那种烧刀子般的白酒,菜是半袋子牛肉,还有一些可以手抓的土豆片和藕片,虽然学院是伙食是免费的,但如果有钱,想加个餐什么的也是可以的,所以何松这些都是吃了晚饭后特意在食堂买了打包的。
一个是失恋到怀疑人生的家伙,一个是只想喝点小酒然后去买比赛的家伙,两人很快就喝开了。
王建一边喝酒一边说些“兄弟,我羡慕你啊,你段位这么高,以后肯定有大把的女生喜欢,不像我,段位那么低,光有这旷世的容颜有什么用,哎!”
既然来都来了,酒也喝了,做为朋友,何松自然也好好地安慰一把,劝王建不就一个女的吗,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之类。
听了何松的安慰,王建就闷了一大口,苦着脸道:“兄弟,你没经历过你不知道我有多惨,我现在都有点怀疑人生了”。
一听这话,何松也是闷了一大口,回道:“不要说惨惨不惨什么的,不管多惨生活总要继继续,再再说你有我惨吗?我花了500金币买买了那跑男赢。”
何松那模样,简直就像是遇到了人生之大不幸,王建以为是何松这家伙酒后胡言,陆凡和孙西河的擂台赛他也有耳闻,买陆凡赢跟把钱扔河里有啥区别?于是拍了拍何松肩膀道:“兄弟,喝的有点多了啊,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骗骗你干嘛,不信现在时间还还早,我带你去去问”,不得不说,何松这酒话说的也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以至于王建都不敢反抗,任由何松拉着下了楼顶前往学院的广场。
学院广场处有单独的一幢两层楼的房子,名为“登云楼”,专门用来负责所有擂台赛的事情,包括领取战书、比赛下注、胜负判断等等。
何松拉着王建来到广场,因为这登云楼的关门时间和宿舍是一样的,所以现在还开着,于是两人直接进了一楼。
一楼内人也不多,除了值班的一位老师外,加上他们也总共就三波人,其中一波三个男生研究着明天孙西河和陆凡的比赛,正激烈的讨论着陆凡到底能支撑得了一招还是两招,另外一波一男一女两人,在跟值班的老师聊着什么。
何松一进门就直接走向值班老师那里,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了五张泛着金光的硬卡,这种硬卡类似于银票,每张面值100金币,将这些硬卡交给值班老师后,带着一身酒气的何松道:“老师,帮我买五百陆凡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