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秦振南继续道:“天正,你的私心太重了,得改。过分计价得失和自己的脸面,利小家不利大家,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愿意让你把握太多实权的原因。”
秦天正垂下头,道:“儿子受教了。”
秦振南点头,开口道:“若秦家度过危机,记住你和苏子尧的赌约。”
“我知道,秦家信誉不容半分污点!”
半小时后,地面突然小幅度的晃动了一下,公园里,参天巨松被起重机倒拔而出。
隐约间,似有龙吟炸响。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抹震骇!
柒家,苏子尧远远看向盘龙公园的方向,眼神深邃。
“你发什么呆?衣服堆在哪里等我去洗是不是?”一道刻薄之声响起,打断可苏子尧的思绪。
苏子尧无奈,他才刚刚拖完地,还没喘口气呢。
“知道了妈,我马上去洗。”
就在这时,门铃被人按响,张佩兰皱眉问道:“谁啊?”
门外,响起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弟妹,是我。”
张佩兰脸色一变,显然对声音的主人很不感冒,沉着脸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见一名年纪比张佩兰稍大的女人走了进来。
“大嫂,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家啊,来坐。”张佩兰皮笑肉不笑的招呼女子。
大嫂范桂琴落座,拿出一张请柬道:“后天我们家小凯满月,我来邀请弟妹一家过去坐坐,热闹热闹。”
说完,范桂琴脸上洋溢出压制已久的得意笑容。
柒家中青一辈有两男一女,年轻一辈却只有一个男丁,便是他的儿子柒剑庭,如今柒剑庭的也有了儿子,等老爷子一走,肯定会把柒家交给他们家张佩兰的脸色,如同吃了二两苍蝇一样恶心。
没有儿子一直是她心里的坎,现在老大家孙子都满月了,还邀请她去吃满月酒,简直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偏偏不去还不行,不去的话反而让柒家其他人借题发挥,在背后戳自己家脊梁骨。
想到这些,张佩兰心中就烦躁不已。
这时她不由看向阳台上的苏子尧,心想干脆让这个窝囊废去算了,便道:“大嫂啊,实在是不巧,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后天得去医院复查,实在没办法亲自去,不过你放心,我们家肯定会有人到场的。”
范桂琴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弟妹你不会是想让你家那个窝囊废去吧?我可告诉你啊,外面好多人再说你们家窝囊废手脚不干净,我们家不欢迎这种人。”
张佩兰本就憋着火,一听这话立刻炸了,对着阳台上的苏子尧就是一声呵斥:“苏子尧,你给我滚过来!”
苏子尧正在往洗衣机里面倒洗衣粉,闻言手上动作不由一顿,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妈?”
“你给我滚过来,今天不把事情解释清楚,你就给我滚出这道门!”
苏子尧来到客厅,一脸迷惑的看着两人。
只听范桂琴冷笑道:“你在古玩街卖了个好东西给天顺集团董事长的事情,别以为没人知道。你这废物哪来什么好东西,肯定是你偷的!”
苏子尧反应过来,直接道:“那个镯子,我妈让我拿去卖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