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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已经挪到了头顶,炙热的光芒洒向大地,整个撒哈拉沙漠都找不到一出阴凉的地方。
“你确定没有搞错方向吗?不是说好了十多个小时就到了吗?”吕平看着那有些扁平的水袋,心中有些着急。
耿月稍稍抿了一口水,含了许久才咽了下去,“没有错,按照我的速度是ok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拖累了进度呗?”吕平有些不爽。
“对,没错!”吕平很想给身旁那人一拳。
从接到任务之后,耿月就变得极度令人讨厌,特别是配上那副颓废却又要指点江山的样子,着实令人难以接受。
就在吕平还打算回怼的时候,一旁的耿月突然站起了身子,神色紧张的看向了远处。
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些发黄,天与地之间的接连多出了一道不速之客。
“好消息和坏消息听哪个?”耿月问。
“一起说吧,我扛得住,大概。”
耿月收拾好了背包,拔腿就跑,“好消息是有风从我们背面来了,走起路来会很凉快,也会很舒爽。”
“神经病啊!”吕平拎起背包就追了上去。
坏消息不用耿月讲他也知道了,那风中夹杂着黄沙,能要了人的命,撒哈拉沙漠是一块埋人不见白骨的地方!
空旷之下视野很好,两人足足跑了一个半小时,才有风吹到身上,带来的那阵清凉中夹杂着浓郁的土腥味,一时间难以定夺是好是坏。
“我是要死在这了!”吕平已经跑不动了,其实后半程都是耿月在拽着他跑,“你松手吧,以你的能力,跑出去完全没有问题的!”
耿月刚一张嘴,黄沙就冲进了口腔,连着朝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才算是好些,“我是跟你来履行任务的,你死了我就失败了!”
“你以为这是打游戏嘛?还有个什么保护目标?”吕平已经感觉到了石子打在脸上的苦痛,“活下去才是正经事情啊!”
“干!早知道你这般通情达理,一开始我就该自己跑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耿月顶着大风抬起了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沙丘,“到那后边,是生是死全凭造化了!”
吕平没再开口,只是点头回应,不然再灌入写沙土就真的吃饱了。
两人在风的帮助下,很快就跑到了沙丘的顶端,一个的绿洲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棕榈树与蓝色的湖水同电视上那些竟无差别。
吕平感受着背后的风,看着那绿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冲过去的话中间还有些距离,中途有一段平地的距离,足够狂风将他们吞噬,可真的能到绿洲的话,无论从什么方面来想,存活率都要比在沙丘之后躲着强。
两人四目相视,谁都没有开口,仅仅一秒就得出了答案。
四条腿飞一样的冲向了那绿洲,亲自经历过的生死时速远比电影与游戏要刺激多了。
吕平觉得自己肺部想是火烧一般灼热,肾上腺中分泌激素达到了最强状态,心脏也快要从胸腔跳出。
非但不用耿月牵着跑,隐隐之间竟有超过对方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