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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平终究还是爬到了天台上,也再一次重置了司徒爱在自己心中的想法。
那个女人明明看起来纤瘦的很,力气却足以直接将他抬起,甚至还能当作球一般向上抛去,甚至连大气都不带喘的,明显还有余力。
等吕平到了天台上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一个适合约会的地方,烟头与酒瓶到处都是。
从那瓶子上积攒的污垢来看,中间的跨度绝不止一两年,不然最外层的那些酒瓶也不会被灰尘所完全覆盖掉了。
“这里看来也经常来人啊。”吕平站在仅有的一片空地上开玩笑说。
司徒爱倒也大方,直接就坐在了地上,抬头看天,“嗯,凯尔总是来这里,我第一次来还是他带着我来的。”
“这些烟酒也都是他的杰作了?”吕平只知道凯尔烟瘾极重,没想到连酒也不放过。
“烟是他的,酒应该是何老大的。”司徒爱瞥了一眼最远处的那个已经难以分辨出原本样子的酒瓶,“不过院长可不是何北斗,他没什么自制力的,酒瓶子应该也有他的份。”
吕平没再说话,靠着司徒爱坐了下去。
没有办法,天台的空地着实有些小了,若不是不把酒瓶扔下去些,就只能两人靠着才能坐下了。
为了缓解尴尬,吕平佯装仰头望天,手却不自觉的挪向了司徒爱。
不等他奸计得逞,司徒爱突然开口,“明天你就要去狩猎了,激动吗?”
吕平吓了一跳,赶忙将手缩回,一时间却不知道那无处安放的手该落在何处,只得压在了屁股下面。
“不是很激动吧,应该就是去沙漠里看看星星捡捡石头吧,院长和何北斗都说了能碰到外星生命体的机会甚小。”吕平说。
司徒爱点了点头,“也对,天醒里那些家伙可是经历十几辈人才收集起来的,随着人类的发展,外星生命体降临的也就越来越少了。”
“对了,我送你的项链还喜欢吗?我第一次送异性礼物,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再给你想想其他办法。”
“呵呵呵,很好看啊,而且是独一无二的,我当然喜欢。”
吕平欣慰的笑了,在嗓子眼吊着的心也稍稍轻松了一些,毕竟某乎上的大神都在说,接受礼物是接受一个人的最基本步骤。
“你知道吗?这里是德萨斯庄园最高的地方,也是最贴近天的地方。”司徒爱将手伸向天空,虚空握了一下手掌。
“唉,这中间的距离太远了,可能这辈子结束了也只是能看到而已。”吕平盯着司徒爱的侧脸,轻叹了一口气,“想要将其捧在手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被注视的那个人仍旧仰头望天,双眼微闭,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吕平张了张口,终究是没能说出什么,也安静的看向头顶的星辰。
闪烁着的繁星,静静地呆在自己的位置,仰望着夜空的人,凝视着亿万年前,星光璀璨传入眼眸的时间太长。
在那里时间里,藏着太多秘密,深邃的夜空吸引了太多人。
人类总是在看向远方,却很少注意身旁……
一阵风吹过,吕平打了个寒战,将西服搭在了司徒爱的身上,轻声道:“起风了,别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