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很好奇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个憨憨会晕倒在走廊上,身体还发热到五十度!”说话那人带着三层口罩,每个字都是糊的,“这家伙就算是混沌也架不住你们这样搞,真的会死人的!”
“你确定他刚来的时候有五十度?”何北斗问。
“准确说,四十九度半。”那医生用手扶了一下额头,很是无奈,“果然你们这些家伙的关注点根本和正常人就不一样。”
“果然是混沌,都超越了极限体态,还能活过来,我觉得可以。”凯尔从门外走了进来,口中还冒着烟,估计那烟头就在门外。
医生知道无论怎样说,那两个人都不会有所态度转变了,也懒得再解释什么了,“你们照看他一下,我去喝口水。”
还不等他迈动一下脚步,一个冒冒失失的身影就冲了入了屋内,险些撞上。
来人正是司徒爱,吕平在这个庄园中所认识为数不多的人,她手中还拎着一筐水果,这样子看起来才像是看病人的。
“小爱你慢点。”医生躲到了一旁,“冒冒失失的,一点女孩子样子都没。”
司徒爱将水果篮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快步跑到病床边,将手放在了吕平的额头,来回试探了好几下才收回。
“果然很暖和,跟我的暖手袋都差不多了。”
还没走出门口的医生差一丢趴在地上,心中暗想,“这混沌是造的什么孽,碰上这么一群猎星人,能不能活着完成第一次任务。”
这里是病房没错,可德萨斯内的神经病科目在天醒,而不是此处。
……
在病床上的吕平已经醒来好久了,却睁不开双眼,也操纵不到身体。可他能感知到周围的环境,能听到周围的声音,甚至能闻到果篮中都有哪些水果,除了看不到,其他感官的强度都被放大了许多倍。
吕平的脑洞有些奇特,在这个状态下竟然能联想到古埃及的木乃伊。据说其中有一些在入棺之前都还活着,有着自己的意识,绷带捆绑的无比紧实,他们也是不能动弹的吧?
在感受到封棺的那一刻他们该是怎么样一个体验?一定很渴望自由吧……
有些事情不是挣扎就能解决的,不能动弹的吕平只得安静的躺在床上,无聊的听着那三个人的交谈。
“这家伙真的能跟你出任务嘛?”凯尔有些担心,“百分之五十的昏迷率,若是倒在了外面,可真的就挂掉了,唯一的本生混沌。”
“唉,这是阿米莉娅的决定。”司徒爱叹了口气,“我一直再试图反抗命运,可在心底,我就是命运最忠实的信徒,阿米莉娅的预言从未出现过大错。”
“她究竟说什么了?阿米莉娅从未给我预言过。”何北斗觉得有些不太公平。
“混沌觉醒于混沌,爆发起源于压迫。吕平必定会从那片死亡之海活着回来,成为一个真正的猎星人,成为新的领袖……”
吕平很好奇有关于自己的预言,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聆听之上,可耳朵却瞬间失聪了,只能听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蚊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