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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啊，要是能跟安迪换一下就好了，那样子我就可以当个咸鱼了。”吕平有些委屈。
“咸鱼？咸鱼至少还需要腌制呢，你最多属于烂白菜。”凯尔翻了个白眼，“希望你回去之后多看看书。”
吕平很想说自己有看过很多书，毕竟身为一个前网文作者，扫榜是日常。
电梯的下降速度开始逐渐变缓，史莱姆也没了动静，能跨越星际旅行的生物怎么会是傻子？只不过表达方式和认知与人类不同罢了，文化差异之下，难免出现一些理解问题，但并不耽误经过足够时间的反应之后再理解其中含义。
“待会跟在我身后就行了。”凯尔说，“千万不要乱跑，天醒内的戒备可是比浣熊市那个蜂巢更强的。”
“《生化危机》？那丧尸片？”
“对，米拉·乔沃维奇出演的那个，不得不说她的身材是真的好。”
吕平有些无奈，随着两人的相处，他发现凯尔的骨子里就是一个老流氓，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巧妙的转移到女人身上。
“走吧。”凯尔向前迈了一步，“还有，告诉那个液态生物，让它安稳一些。”
电梯门开了，一个充满超现代主义的通道出现在吕平面前，镁光灯管不仅提供了刺眼的光亮，还带来了温度。本应该是潮湿的地下竟显得有些干燥，入喉的气息让人觉得像是在炼钢厂一般。
他突然想起了蜂巢内的那个激光通道，也不知道此处是不是也有那样的机关存在。
没给吕平多想的时间，凯尔就已经走出了电梯，走进了那通道之中。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史莱姆轻声道，“快点跟上别乱跑。”
外星生命体好像很怕那通道，赖在电梯中不肯向外，直到凯尔回头从手中拿出了一瓶蓝色的药剂作势要砸向它时，才缓缓的挪出了电梯，进入到走廊之中。
“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吕平有些好奇。
“氯化钠混合药剂，大部分液态生物都惧怕的东西。多读书没有坏处的，不过要记得带脑子。”
同一个吃的盐比我吃饭都多的老人讲话着实累人。吕平心想。
他选择了沉默，化学这种东西着实让人难以理解。作为一个学渣，说的越少，暴露的问题就会越少。
吹牛这件事也是在逻辑成立之上才可以的，若是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戳破，跟二傻子也没什么区别了。
……
通道很长，好在能看的到尽头的墙壁上还挂着指路牌，否则吕平就认为自己再一次进入到了梦境之中，一想到那种无力的孤独感，他就有些恐慌，不由的快步追上了凯尔。
在不安的时候，同类还是比其他生物更能提供安全感。
“那家伙留了一地粘液，真的没有问题吗？”吕平只能胡乱找话题，“这里面清理卫生挺难的吧？”
“当然有问题，不过已经有人去解决了。”凯尔淡定无比。
吕平赶忙回头向后看去，根本就没看到人影，史莱姆留下的那道痕迹仍旧在地上，根本就没有变化。
“您可别吓我，有实体的东西我都可以接受，那些啊飘什么……”吕平打了个寒颤。
自从来到这里他就没少受到惊吓，改变对世界的认知最艰难的事情就是推翻过去的所见所闻。
一切传言都不是空穴来风。很多人都像是叶公好龙，可真到了见到龙的那一刻却都怕的要死，更何况是吕平这样从小就接受素质教育无神论的人。
“我也没见过啊飘，不过这个世界上既然都有外星生物了，灵魂鬼怪这些我们也不否认，德萨斯有这么一门科研室，每年花费的资金也不算少，也有几百年的时间了，奈何连一点眉目都摸到。”凯尔一本正经，“你若是能找到那些东西，能得到一大笔钱财和名留青史的机会。”
吕平悻悻的笑了一下，心想，名利什么的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获得，见鬼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谈话之间两人就已经到了路口，这才看清墙上刮着的路标究竟写的是什么，左侧实验室，右侧收纳所。
凯尔直接左转根本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