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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一个人该有多好。”吕平浅声说,“或许我就不是单身狗了。”
“人有什么好的,爱恨情仇复杂的要死,活得年岁虽然很多,但到死的时候又有几个家伙能看得透呢。还是当鸟好一些,匆匆过完一生,快乐的离开这个世界,不像人一样,死之前还要念着后代如何。”
吕平看着那只越来越像是哲学家的画眉鸟,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他能想到有关于未来最远的事情,大概就是下个月的稿费什么时候才能到账,要不要提前借钱还花呗。
一个连自己生活都没有安排的人,根本就没心思去考虑人类的未来。
“我觉得,如果我是一个人,我们这辈子的交集最多也只限于擦肩而过了,你这个怂货,根本就没有勇气上前搭讪姑娘。”奏又补刀。
“你!”吕平猛地挺直了腰板想要反驳,可下一秒就萎靡的将将头低了下去,“你说的是事实,没错了,我这样的人,靠自己是脱不了单了……”
还没等话说完,奏就有些不安的大喊道:“别指望我帮你!”
“喂!你这个家伙吃我的喝我的这么久,连这点小忙都不肯帮我吗?”
“这是小忙吗?帮你这样的家伙找对象,我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年呢!”
吕平沉默了一会,“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吧,反正也没人催我结婚,女朋友什么的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可我就是觉得有时候连一个相互倾诉的对象都没有就很苦恼。”
“那你可以给我说啊,而且还不用担心我将你的秘密说给别人听。”奏点头的样子有些滑稽。
“算了,算了看星星吧,谈这些干什么,反正你也不懂。”
吕平重新躺在了地上,不再去看那只画眉。关于爱情这件事,谁都不能说自己很懂,毕竟那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
随着时间的推移,吕平身上那薄薄的外套已经不足以抵御冷风的入侵了,打了个喷嚏后,便拎起了鸟笼准备回屋去了。
他可不想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生病了,鬼知道德萨斯的医疗水准怎么样。要是连头孢都买不到,根本就不会有人替他难受。
“要回去干活了吗?”奏轻声问。
“什么?还码个鬼的字,凯尔可是答应过我吃喝住全包了,我干嘛还要拼了命一样的去拿那三本全勤,睡觉对身体不好吗?”吕平摇了摇笼子。
“说的也是,你这样子熬夜,早晚要猝死。”
“呵呵,那样也不错,至少伤心的家伙就不是我了。”吕平苦笑了一下。
“没想到你是个如此恶毒的人,放心吧,在你的葬礼上我一定会放声高歌的!”
吕平没有搭理笼子里的那只画眉鸟,顺着梯子走下了屋顶,在走廊那有些昏暗的灯光指引下,朝着自己房间走了过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正是一同前来的新人耿月。
吕平打算绕着耿月过去,他不太想同不熟的有人有过多的交集,哪怕在白天两人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了。
“你也睡不着吗?”耿月开口问。
吕平愣了一下,自知躲不过了,也只能悻悻的笑了笑,“恩,有些不太习惯。”
“走吧,去喝一杯,也算是我感谢你救了我一命。”
看着耿月那诚恳的面容,吕平心中即便是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找不到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对方,只能点了点头。
“等我把奏送回去。”吕平晃了晃手中的鸟笼。
“好的,我就在这里等你。”
……
看着面前的花生米和可乐,吕平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
在他的认知中,成年人口中的喝一杯都应该是含着酒精的饮品才对。
或许是察觉到了吕平的神情有些许不对,耿月便出言解释说:“庄园毕竟是在山里,生活物品都是统一采购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就一定要提前报备。你我都是新人,所以只能简陋一些了。”
“没关系的,有吃有喝就已经很好了。”吕平捏起了一粒花生丢在了自己的口中,试图用这种行为缓解尴尬。
“哈哈哈,你不嫌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