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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陌宸随口回了句，然后捏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看着渊晋道，“还下嘛？”
渊晋嘴角抽抽，摆摆手，“不下了，不下了。”
陌宸点点头，然后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渊晋则是一会儿看一眼陌宸，半晌，才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恢复女儿身？”
陌宸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才懒懒道，“不必。”
渊晋愣了一下，“你想一辈子这样，终究不是办法，是为父……”
“还不到时间。”陌宸直接打断了渊晋继续说下去的话，如果不打断，不知道他要说到什么时候。
渊晋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说话了。
心里却是有些复杂，三年未见，他已经看不懂自己的女儿了。
见渊晋没有再说，陌宸才随口问了一个问题，“三妹最近的名声有些大。”
渊晋愣了一下，眸子里带上一丝淡漠，“嗯。”
“她最近和朝廷中人走得有些进，你告诫她一下。”陌宸随口道。
原文里，渊家的祸端一半来自女主。
不过，可笑的是，因为男主的保护，女主最后没事儿。
倒是渊家，被抄了个满门。
连着已经出嫁的渊陌心也未能幸免。
渊晋敷衍地点点头。
陌宸挑眉，看了他一眼，“你不要不放在心上，虽然你不认，但是在外人眼里，她终究是渊家人。”
渊晋愣了一下，这才严肃起来，沉吟半晌，才出声儿道，“我知道了。”
“将军，少爷，殊王来了。”
陌宸捏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垂眸看着手中溢出来的茶水。
渊晋没有注意到陌宸的异常，听到下人来报，渊晋愣了一下，“殊王，他怎么来了？”
陌宸的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将杯子放在桌上，从怀里摸出一张帕子擦着手上的茶水，然后随口回了句，“应该是来找我的，让他去暖月轩客房吧。”
“是。”来人回了一声儿，就退下了。
渊晋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你和殊王何时这么熟了？”
陌宸懒洋洋地回道，“同在边关打仗，情谊自然就有了。”
渊晋伸手摸了摸胡子，沉吟了一会儿，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那你去吧。”
陌宸站起身，对着渊晋拱了拱手，“孩儿告退。”
渊晋摆了摆手，陌宸就直接离开了。
渊晋摸着胡须看着陌宸离开的背影，好半晌，也起身离开了。
……
暖月轩，下人已经给慕容殊斟上茶了，“王爷且在此等候，将军就来了。”
慕容殊点点头，然后懒洋洋地支着下巴，坐在位上，目光却是扫过这暖月轩的客房。
先帝在位时，渊家就住在这儿，先帝驾崩后，渊家才被调到枫城，算算时间，渊家也就离开了皇都五年。
而这五年里，渊陌宸有三年在边关，所以渊陌宸算是在这暖月轩住了十二年。
如此想来，这暖月轩里应该有他的回忆。
……
慕容殊思绪飘飞，也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
陌宸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神色恍惚的慕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