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怎么是你?”异口同声地问道。
“哦,黄陨……黄老师是吧,你刚才说——孩子丢了,你家孩子丢了吗?”
“不是,是我的学生,昨晚上十点钟左右,在山上的一间庙里丢的,你要去现场查看吗?”
“要!现在就走。说完拾起椅子上的外套。”
路上,两人走得很急,但并不妨碍交流。
黄陨说,“余嘉其,一别五年了,你终于如愿当上警察了,我也教了学生。”
余嘉其没有回答,只是仿佛步子迈得更宽,走得更快了。
“你不是应该在湖山警厅吗?也来务川?”
“我是追凶过来的,国家一级通缉犯,我怀疑他就在你们附近,你们千万要注意一些。”
“是个什么样的犯人?”
“什么都做过,主要是倒卖人体器官……”
“唔……”黄陨打断了余嘉其的话,也捂住了自己嘴巴,“你能不能抓住他?”
“抓他应该没问题,不过他狡猾得紧,要费点时间。”
“我们应该再请一些警察来协助的……”
“人多了会打草惊蛇。”
“你知道犯人长相吗?”
“知道,络腮胡,黑脸,长得很凶。”
“我们那里……好像有那么一个人。”
余嘉其猛地停了下来,看着黄陨,一双眼睛鼓得老大,一瞬间把黄陨吓傻了,“先带我去找那个人!”拉住黄陨的手就跑。
“可是——四天前天我们学校刚建成,他就走了。”
余嘉其再次停了下来,看着黄陨,吐了一口气,像皮球泄了气一样,瘪了下来。
他干脆坐了下来,“黄陨,你记不记得,七年前,也是这样我拉着你的手,但没能把该留的人留下来。”
黄陨像触电般收回了手,沉默了。
勘查完现场,余嘉其并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但他很确定黄二牙是被人弄走了,现场没有任何痕迹的唯一解释,就是说明凶手娴熟的作案手法与反侦察能力,感觉就是他了,秦有余,这个狐狸一样的老对手,附近都有他的气息。余嘉其往四周环顾了一下,发现一些裸露的岩石,似乎这里蕴藏着很多丹砂矿,他想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