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根本不饿,当徐来吃饺子的时候,她也来凑趣,帮忙给来老师拌香油。
刚吃两口,李大憨开着一架老三轮车来了,拦腰挟着一袋面粉,边走边讲,“来弟啊,你也来了,赶紧吃,等会儿我们还有月月一起去好好玩一天!”
徐来问道,“怎么,憨哥,苏姐又不去啊?”
“她……”李大憨将面粉一把墩在案板上,“苏台喜欢留下来守铺子。”
临上车时,李大憨把着车门,望着苏台那旗袍一样的衣服领子喊道,“老婆,我们去玩了,你也要注意休息哈。”
苏台只回头嗯了一声。
去南海不能再开老三轮了,幸亏徐来去年按揭买了辆二手bn,通常就停在李憨的店门口,但经常掌握方向盘的,却是李憨——作为十年老司机,他开的车又快又稳,这次也不例外。徐来抱着月月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又讲了些学校的好笑事情,望着月月那张神似的脸,问道,“你妈妈为什么从来不外出呢?”
“妈妈喜欢让我们去玩……”月月欢快地说。
突然地一个急刹车,轿车骤停在距前面车辆半米内的地方,徐来连忙护着月月的头部,感觉头上气血在逆流。这程度不算剧烈,安全气囊也没有触发,亏得系了安全带,徐来和月月并无大碍,只是李憨的额头撞在了方向盘上,有一点点青肿。
“爸爸。”李憨抬起头来。
憨把粗糙的右手掌放在月月的小辫子上,“爸爸没事。”
小小的筒子巷里车流瞬间饱和,轿车迫停了几分钟。李憨讲了他和苏台的故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