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跌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虽然代价大一些,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也只能认了。
再偷眼看那司机,小伙子身材高大,肩宽腰细又五官俊朗,如果能……
沙雨云忽然感觉到上天对她还不错,虽然为她关上一道门,不也还为她开了一扇窗吗?
但是对于如何留住男人,她还没有经验,不过,姐姐说过,在任何男人面前示弱才是最有用的一副药。
想到这里,沙雨云边哭,边嘴里叨咕着:“大哥,我姐姐为了供我上大学,她卖了自己的一只肾,如今又生了病需要医药费。
我本想快点找个工作,好为姐姐付医药费,可你把我撞成这样,我明天的面试怎么办?我不能去工作,连下星期的房租都没有了。求你了。”
她偷眼看看小c,果然这男的有点有足无措地站地,伸着两只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不说什么又被这女人的哭得闹心。沙雨云一看有门,她还想去擦眼泪,可是两只手都不能动。
小c忙上前抽出纸巾递过去。
可是见她的一只手缠着纱布,另外一只手扎着点滴瓶,他顿了顿还是用纸巾在沙雨云的脸上沾了沾。
他是个当兵的出身,打枪,格斗,开车用武力都不在话下,可是这动心眼,他可就没有那么灵活了。这一个回合下来,他被眼前这个断了腿的姑娘又哭,又嗲嗲地软声细语的,忽悠得有点懵了。
他张了张嘴,竟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劝住女人的眼泪。
正大在尴尬时,门从外面被推开:“请问是沙雨云小姐吗?我们是保险公司的。”
保险公司的?小c缩回拿着纸巾的手,后退一步。
明明进来的两个人一是小武一是小赵。
小武直奔沙雨云,“你好女士,我们昨晚接到有人报告发生车祸,今天早上我们去了车祸现场,又调了那段街道的监控视频。我们还找专业人士鉴定了这位陈先生的车。证明你昨晚的车祸与陈先生无关。而于另外一辆aec779号奔驰车有关。请问,你是不是和一个叫杰克森的男人有过节?”
小武和小赵一本正经地话,让小c自己忽然记起,他姓陈。陈先生。真有趣。多年前进入特警,领导就给他们按照自己的姓氏起了一个代号。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来姓陈的。
让小武和小赵冒充保险公司,是申达想了两个多小时才想到的主意。
既然这次是碰瓷,那说明这个叫沙雨云的女人是有目的来的。保险公司只管车辆的损失,不管人员受伤的事。在国外只要受伤者已经被送进医院,就算是安全了。
但是,对于申达来说,这碰瓷事件才刚刚拉开序幕。
经过调监控,一帧一帧的分析了那段监控录像,小c的车确实一点也没有碰到那女人。而那女人的腿也确实是后而的车撞的。
“保险公司?”沙雨云的心里也很惊诧,这就是倒霉。如果不这么倒霉,怎么能那么寸,早不来车,晚不来车,正好她碰瓷,就来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