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众人一离开,纪政便揪住何玉欣说:“臭娘们,你不是说只要提起你的儿子,情老板就得乖乖就范嘛,怎么人家不但没服,还根本不承认你儿子在他们手上。”
说着,他恶狠狠地站起来,一只手抓住何玉欣的手:“你个臭表子,竟然骗我?,哼,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纪政可不是吃素的。何玉欣,要不你拿出一百万n币给我。要不你就好好劝劝司空朗他们公司给我的公司投资,否则回去我就弄死你。我说话算话。”
说话的期间,纪政已经揪起何玉欣,左右开弓几个嘴巴,眼看着何玉欣的门牙飞出口腔,一口鲜血喷出去,正好喷到纪政的脸上。
纪政厌恶地揪起何玉欣,掀起她的衣襟后摆,把自己的脸往她的衣服上擦了擦,随手把快要脸肿得如猪头一样的丑脸推过去,把人扔到地上,拉开门往外走。
晓情站起来,扔下鼠标,说了声:“拦住那个男的,刚才的警察呢?是不是还没走?”说着她已经快步往回走去。
晓情进去的时候,纪政还揪着何玉欣的头发,边甩着,边用脚不分轻重地踢着:“臭表子,你一个卷款潜逃,弃自己的亲生儿子与不顾的女人还有脸哭!”
“住手!”晓情一进门,她就飞起一脚,把纪政的踢开。
纪政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伸出手把揪过来压在下面。
何玉欣软软地晕了过去。
晓情一回身对跟在后面的查理斯说:“去把他们从进来到出去的监控视频拷贝一份给警察带走。”
纪政一听,慌忙从地上往起爬。他这边猛力的动作,惊动了昏昏沉沉的何玉欣,她翻身抱住纪政,一口咬住纪政小腿上的肉。
纪政吃痛,脚上再踢,终于把何玉欣踢下去。晓情已经冲到眼前,对着纪政的腿就是一脚:“你是不是男人,好意思对女人下手!不要脸。”
“要脸?我要脸就不能被你们骂成拉皮条的了。反正是个不要脸的,我干脆就不要脸到底。”纪政一闪身,他的一只手已经扼住晓情的脖子,并用力把她往窗口拖去。
他的另外一只手已伸进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埋进绿植树下面的土里。他手上的动作很快,而且风衣的下摆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
晓情假装弱不禁风,尖叫着被纪政拖到窗口。她的一只手努力插在那只手臂和脖子之间,用力呼救:“保……保安……”而另外一只手已经伸到那绿植的土里,揪出那包东西,回手塞进纪政的风衣口袋里。
查理斯眼睛已经红了,他长腿一蹽,就冲上前来。可是查理斯一没有武功,二没有身手,一介文弱书生而已。他到了纪政的身边,手里举着一只铁制的文件夹子:“你要命的话,就放了她,否则我,我是不会饶了你的。”
纪政乍见查理斯近前还真吓了一跳,这洋人足足有两米高,又是长手长脚的,着实吓了他一跳。下一秒查理斯举起手上的铁制的书卷夹子要来打他,他被逗笑了。“洋大个,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新式武器啊?我怎么从来没看过?”
“少废话,你给我松开你的臭手,如果你不松手,我就爆了你的头。”查理斯手上举着的铁夹子说话间已朝纪政的头上打来。
纪政感觉到一阵风袭来,松开晓情,自己大步往左侧躲去,生生错过了查理斯的那只铁制的书卷夹子。
查理斯是用了十层十的力量,纪政一躲,他的前面失去了受力的物体,身子刹不住车,不由自主地往前冲去,正好撞到晓情的身上。
晓情的一只手暗暗着力,把查理斯细高的身躯挺住。她在查理斯的耳边说:“娘家人,你来这里捣什么乱,赶快去给我接待警察,可千万不要让司空朗知道了,我怕会出人命。”
她眼睛的余光已经看到纪政的动作,边警惕着,边对查理斯挥了挥手:“出去啊!”
“晚了,她娘家人,我再次表扬你,今天这信儿报得好。”司空朗高挑的身段已经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是那两位警察。
纪政一抬头,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如被吸血鬼吸去一样,他猛然往后退一步,手上刚才从边上抓起的那只大理石台灯悄悄扔到脚下,可是因为慌张,没小心那只长长的灯柱的台座砸到了自己的脚上。
纪政疼得直接跳起来,一声惨叫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一转身,他三步两步跳上窗口就要往外跳出去,晓情已抢过查理斯手上的铁书夹子往纪政的后背砍去。
那只铁夹子的一个角正好砍进纪政的后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