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季随即就是一愣,心中突现万千话语,却都不适于文明说起,最后只得回了一句:“谢殷管家提醒。”
殷管家眯眼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二位公子请进,先生正在厅堂等候。”
郭季二人点头应是,接着走进府门,由戏志才带头向着厅堂走去。
这水镜先生的府邸很大,四周尽是绿植花草、假山石观,两三棵桂树点缀其中,树枝之上黄白小花相簇而生,香气四溢,宁静怡人。
郭季二人经由一条长廊行至厅堂门前,厅堂门开在厅堂侧方,从外可以看到厅内主位的一侧,此时主位之上正坐着一位四十多岁模样的男子,想来这位便是水镜先生,司马徽司马德操了,从侧面看水镜先生只是一位普通的中年男子,方脸粗眉,厚耳重唇,鼻翼宽大,额头很是突出,长长的胡须光洁整齐,一脸慈祥笑容,只是一双大眼笑地眯了起来,好像有精光透眼而出,正不紧不慢地对着前方说着什么。
戏志才当先走进厅门,水镜先生似有所感,也是回过头来,从正面看,水镜先生可以说是相貌普通了,在看见郭季二人之时,明显可以看到水镜眼里精光一闪,慈祥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欣喜与真诚。
“志才与奉孝来了?”水镜先生先是开口。
“哈哈,先生生辰,我二人何时落下过?”戏志才一边说着,一边将酒坛放在水镜先生矮桌的一侧,“先生还请尝尝我二人亲自酿的果酒啊。”
在戏志才说到自酿的果酒几字之时,离主位近的几桌客人听得此言,皆是面露不屑神色,心中所想也是溢于言表了,不过作为主家的水镜不但没有丝毫异色,眼中欣喜更是胜了几分,对着戏志才说道:“好好,你们两个小子有心喽,知道我好这一口。”
水镜先生说完,又面向依然站在门口处的郭季说道:“奉孝今日怎的这般拘束?”
郭季见水镜先生看向自己,感觉对方十分和蔼可亲,虽说从水镜话中可以听出,郭嘉是不会跟其客气的,不过对于自己来说,毕竟是初次相见,还是放不开的,客气一点比较稳妥,于是便施了一礼说道:“见过先生。”
水镜神色未变,慈祥依旧,只是眼中讶色一闪而过,同样未接郭季话头,眼睛盯着郭季,却对着戏志才小声问道:“志才啊,奉孝今日怎么了?”
戏志才闻言,贴到水镜耳边,一脸痛惜地小声说道:“唉,失恋了。”竟是和之前同样的解释。。
这声音虽小,却依然被郭季听见,郭季眉毛一挑,看着声貌并存的戏志才,一脸的无奈模样。
水镜先生手抚胡须,眼睛又眯起几分,眼中似有精光跳动,长“嗯”一声,接着说道:“好好,失恋也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