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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时听了如此的话,东方子珩却是蹙眉。
气氛微凝,她愣了愣,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白衣胜雪的少年郎。
他终归是有些无奈,随后很耐心的纠正,“你不该称呼北沐长公主,日后她本是你的长辈,称呼的应是一句皇姑母,而非如此。”
楼陌烟未曾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这是素来端庄却又几分慵懒的南栾大长公主,看到了面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少年君子后,心中的第三个印象。
笑了笑,如是应了一声“好”。
末了她又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方才开了口,“那你以后会把三年前,还有以前的事情告诉我么?”
想来她终是信了自己心里的几分似曾相识。
再说沉棠的眼光素来不错,就是沉棠也可说为人不错的委实不在多数。
到底是同她一起长大的情分,她自然是又几分偏信。
东方子珩猜得出来她有心略过方才的不自然,于是也未曾再为难于她。
他送了手斟茶,茶雾氤氲中有点笑意,“只要你想听,闲暇时候我自然愿意说与你听。”
算得上是同意。
这时候因二人重逢而早早退下去的沉棠与行鸠迎了上来,行鸠生为男子,自然心思比不上沉棠一个女儿家的心思细腻,自然也看得出来了楼陌烟态度的不同转变。
她笑了笑,低声恭敬道,“世子同郡主出来玩,教奴婢碰上了,这会儿在外头候着,等着帝姬您的传唤。”
百善孝为先,楼陌烟对两个孩子的教育颇为注重,虽说不会因为身份的缘故处得同那些后院里的大夫人同嫡亲儿女一般的疏离,但是终究是知晓礼不可废,故而亲昵之外倒是总清明些。
只是这时候终究不仅仅是她一人所在,同样的也是因为东方子珩的身份她有些微微的尴尬。
“你要见他们么?”
楼陌烟是通透的,自己不知如何决断是以顺水推舟将决定权交给了东方子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