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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我同你有过半分的承诺。”
楼陌烟低声道,声音有些低,更是听不出来究竟有什么样的情绪,像是冬日里夹杂了一层碎屑的松石,声音好听却是真的。
顿了顿,她又抬起来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眸,眼尾的一颗朱砂痣在一片温阳的笼罩下更加显得灼目。
“再说时下民风礼教虽说并不严苛,但是于现在的本宫而言,委实是与太子殿下您是初次见面,无论是否有婚约在身,亦或者说是两情相悦,总归注意点分寸也是好的。
这样的话以后就莫要再说了。”
算得上是毫无耐心了。
东方子珩同她年少相识,自然知道这个时候她的耐心已经用尽,若不是因为现在的身份摆在这儿,兴许还会活得如同从前那样的恣意,拂袖而去也未可知。
只是他并不着急,茶香氤氲,目光倒影出来面前朱红衣裙上精致的金凰轮廓,笑了笑,君子温润,少了几分清冷薄凉。
“大长公主说的是,是在下唐突。”
这难得的客气总会让人感觉话没有说完,的的确确的这句话也没有说完,随后听听那好听的嗓音道了最后一句。
“那不如我换个问题。”
“直说便是。”
楼陌烟挑了挑眉。
是以东方子珩也乐得顺水推舟,“不知现在,长欢是否安好?”
他说的换个问题果然是换了一个问题,但是楼陌烟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问的竟然是这个。
所谓为母则刚。
世人皆知南栾大长公主双十年纪仍然待字闺中,也知道说是由于一母同胞的幺弟,也就是现在堂堂正正的南栾帝君舍不得阿姊远嫁北国缘故。
这也是南栾最不能提的一个忌讳。
没有任何人知晓大长公主幽居深宫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