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跟着尚仪大人一段时间之后,就到了十一殿下身边,妆容之术是同沉棠学的。”
褚沉香也不隐瞒,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她指尖用极细的笔添了血色,不过只是片刻的时间,已然将这伤疤塑造得极为骇人,栩栩如生。
陌烟晓得是好了,随后笑了笑,“她怕是还希望你好好的折辱我一番,要不要为我散发处理一下?”
褚沉香想了想,随后倒是有些自愧不如的感觉。
“是属下疏忽了,主子说得是。”
终究是涅槃重生的人,明白如何做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委实陌烟也觉得如今的褚沉香手下的手艺,怕是整个天下数一数二的妆娘见了都是要自惭形秽的不是。
她起身的时候借着月色到了营帐内的一面鸾衔镜面前,模模糊糊看到了镜子里的那张脸,堪称是经受了好一番酷刑都不过。
“不错。”
末了陌烟也这样的称赞了一句。
接着却见到褚沉香拿起来匕首,竟然是对自己动了手,不知为何她并不担忧,挑了挑眉,“这是作甚?”
只是疑惑不解。
“完善这一切。”
褚沉香低声说,看着手腕处的缓缓流淌的鲜血,仿若感觉不到疼痛一样,面色也未曾改变分毫。
“倘若是要受着折辱,散发便算了,总归衣裙上也是要有些伤口的。属下先前种下了血蛊,血蛊活着,属下就不会死,血也不会流尽。”
陌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若是褚沉香这个当事人不愿,或者是说没有什么把握做这样的事儿,自然是不会做的,她这个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