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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松的家在楼上,所以阿亮和阿鲁就在楼板上打地铺。
我问阿亮,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他说这两天老板特批他不要上班。
于是话题就转到了他老婆被抓走上去。
阿亮最关心的就是法庭会怎么判决。阿亮急切地问我,会不会判他老婆蛇头?因为从他家里搜出了四本护照。
我说,哪有这么简单,凭四本护照就可判一个人是蛇头。不管怎么说,总得有证据吧。即使有人出来指证你是蛇头,也还得有物证,否则不就可以随意诬陷一个人了吗?
我说,最坏的结果就是判决将她送回中国去。
阿亮说,假使这样判那就不要紧了。
我说,你们还年轻,你老婆回到中国可以重新再出来。
可是阿亮还是担心他老婆会被判蛇头,说,我是不是去自动投案算了,这样就不会判我老婆蛇头了。
我只好再三安慰他,举出种种例子来说明不可能这么判的。
我还告诉他,搞不好过两天就放出来了,让你自动离境,那就等于没事了。
我又问阿鲁,你是怎么从瓦檐背逃出来的?
阿鲁说,差点命都没有了。于是他讲述了下午他怎么逃出来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