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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跟以往的下午一样,普普通通,没有丝毫不同。
三点二十分,我被床头准时响起的闹铃惊醒,跳下床,漱口、洗脸,然后和妻子以及阿芬下楼,打开大门出去。
门外阳光灿烂,街上车水马龙。我们沿街快步走去,却听到耳边传来轻轻的叫唤声。抬头循声望去,街对面的那个诸暨妹正站在店门口向我们招手。
什么事?
你们最好绕道走,前面在查居留。
什么地方?
阿玲的店里。
我们吃了一惊,阿玲是我们在四年前带出来的一个同乡,去年搞来了居留,半年前又盘下了一家外卖店,将自己的哥哥、嫂嫂以及一个同乡叫来在自己店里做。
他的哥嫂和那个同乡都是没有居留的。于是,阿芬只得绕道而行,因为她没有居留。我和妻子继续往前走。
走到路口,对面就是阿玲的外卖店,门开着,没有什么动静,但里面肯定天翻地覆了。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跨过马路后没敢去看一下动静就继续往前走了。转过街角不远,就看到阿玲的嫂嫂晓君正手足无措地站在我们的店门口。
我们快步走过去,她马上向我们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
她正在柜台前忙碌,坐在店堂角落的她的丈夫阿峰突然跳起来惊呼一声:警察!翻身就往里面跑。随后三个警察就冲进来了。
我说,阿峰跑什么跑,警察可能是进来买水喝的,就像前几个月那个福建人那样,警察其实是进来买水喝,他一怕就跑了,警察才抓了他。
晓君说,不是的,警察一进来就问我,那个男人呢?我吓得说不出话来。两个警察就冲进里面去了。
后来,阿玲从里面的厨房里出来,留下的那个警察就问她和晓君要居留。阿玲就将居留证拿出来,晓君推说居留证放在家里。那个警察也就没有多盘问。后来她就借机溜出来了。
我问,那个厨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