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军卒便押着捆绑好的军卒往屋里拖,屋里那个被围攻也被拿下了,信使高声招呼着,啪一声关上破烂的木门!哗啦啦顶上保险杠!
“嗨他娘的!那个杜干办果然是个坏种!趁着咱们不在,欺辱留守的兄弟!”
众骑兵嚎叫着飞奔到近前,翻身下马朝屋里大喊,弓弩嘎吱吱拉开对准了,呼喊着要点火把!
半个时辰后……
双方都后悔不已,连声向对方致歉,自责思虑不周,造成这次不知所谓的殴斗。
“得了吧头儿!我好言跟他们相说,他们有不明白的只管问就是,何必突然出手伤人?我气不过,这顿打白挨了?”
一方受委屈,必然是心存不满的,牢骚几句叫信使二人面红耳赤,不断做赔罪礼。
“这位兄弟,因为误判而打伤了你,我们回去后告知余押官,定然给你个交待,这都是私事咱们可以慢慢谈。”又转向斥候头领,“恁是否能告诉我们,这里的寨兵都去哪儿了?”天将午时,河对面才又有了动静,几艘船慢悠悠往这边划水,船头站着的还是那两个特使,他们在往河边张望,寻找晃动的人影,四只眼睛来回刷了十遍,不约而同道,“怎么看不见人了?”
“哎,会不会出事了?”
“乌鸦嘴,胡说什么呢?等划得近一些就看见了。”
划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看到人影,二人都纳闷了,“不应该吧?他们不是急着渡河?怎么码头没有人啊?”
“难道是去吃午饭了?”
“吃饭也该留着哨兵啊!”
“哨兵出恭去了呢?”
“这好半天没有人啊!”
“哨兵偷懒怕冷,找地方暖和去了。”
“好吧,你赢了。”
信使催促船工快点儿划水,吱呀吱呀~西北风鼓吹,离岸越来越近了,细细扫之仍然是未见一人。
“我说,会不会咱们飘到下游了码头了,所以没有人?”
船工闻言大叫,“官爷!小人冤枉啊!码头绝没有错的,就是这里没跑偏!”
二信使无奈,猜测了各种可能之后,最后的真相不得不面对:队伍走了!
吱呀呀船只迫近岸边,二人忙架起跳板,跳到岸上呼喊边往里走,可见扑灭的烟台袅袅,烟火不多离开有段时间了。
跑来跑去找活人,终于在离岸二里左右的地方看到了两匹马,有马必然有人!便向附近呼喊,“附近有人吗?有人答应一声!我们是张将军麾下的亲兵!”
嘎吱~一间房屋开门走出个军卒,“你们就是张将军的人?”
“啊兄弟!你知道这里的寨兵去哪儿了吗?怎么都不见了?”
“他们啊,去上游渡河了,临走跟我们说了一声。”
“上游渡河?他们有船吗?”
军卒摇头道,“别问我,我可不知道。”
信使欲言又止,另一人道,“敢问足下属于谁的麾下?”
“我们啊,是帅司的守备军,保护几位相公安全的,被调到这里接收护送重要机密情报……”
聊了几句,两信使见没有所得,便告辞离开,走出几十步互相咬耳朵,觉得那个军卒的行为很可疑,还是抓起来审讯比较好,但苦于只有他们二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