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文山身子一颤,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拍了拍手,“娟子,给我倒杯热茶送到书房吧。”交代完就自己上楼去了,留下于二柏和刘誊孜单独聊天。
“既然他都去世了,我也没必要听您讲他的故事吧,咱俩也没熟到可以一起追忆过去的地步啊!”于二柏还想抽身离开。
刘誊孜死死拽住他的衣服,眼里弥漫着恳求,“你,你听我说完~”
叹口气,救出自己衣服,于二柏放弃了离开,走到离她错开一个位置的沙发上坐下,“您请说吧。”
“过去种种,我这个当妈的也没什么脸跟你说,我只说现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进协会,如果你想进去后暗中探查什么,我劝你还是死心吧,那背后有太多不是你能接触到的关系。”刘誊孜声音放低,时不时看一眼厨房的方向,好像要防着家政阿姨娟子突然出现。
“这是您想多了,我进协会不是为了查什么,只是为完成刘毅闻的遗愿,还有我自己的比赛,我是真心喜欢摩托车的,想要做出不一般的成绩。”于二柏摇摇头,进协会在他看来就是早晚的事,为了不被人控制住节奏,他才这么上赶着想先办了这事,还真没什么暗中探查一说,只是不想被人利用罢了。
“那你说的那个什么哥哥呢?”刘誊孜问的小心翼翼。
“您想问杜宇?”
“”刘誊孜猛吸了一口气,“你果然知道!”
“杜龚翔找上门了,我不想知道也不行啊,不能不明不白的被人一直暗算啊。”
“杜家找上你了?他们怎么敢找你?”刘誊孜拍了一下沙发扶手,又自问自答道,“哦,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
“若是没有赵胜,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刘女士,您知道赵胜?”
刘誊孜几乎没有迟疑的摇了摇头,“没听说过,他的事我早就不过问了。”他当然是指于副市长。
“杜宇的事情基本上解决了,他是于副市长儿子的事儿也只有我和我的几个过命兄弟知道,人死了那么久,相信于副会长也不会再追究什么了。”
“那是你不够了解他,他看上去温和的彬彬有礼,实际上就是狡诈的披着羊皮的狼,而且是极有野心,锱铢必较的一匹恶狼。”刘誊孜撇撇嘴,不屑道,“一个为了仕途可以抛妻弃子的玩意,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于二柏心里暗笑,您自己还不是个抛夫弃子的人物吗?还有理说别人了
见于二柏没回应,刘誊孜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些站不住脚,又提高声音说道,“虽说人死为大,但刘毅闻怎么也算是我爸带出来的苗子,关键时刻还是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刘叔选了我去国外,是你们有计划的安排?”于二柏还是很在意刘毅闻的做法,只是人已经不在了,他那时究竟是什么想法下做出的决定,谁也不知道。
“那倒不至于,只能算是歪打正着,若是他真确认你是我儿子,估计直接就把你交给我爸了,就是你外公给做掉了。”刘誊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的存在对于刘家来说永远是个污点”
“哦,我怎么才反应过来,刘叔也姓刘啊,他其实不是跟于副市长一条战线,他跟的一直是刘家咯。”于二柏眼里的光暗了暗,国人的姓氏系统还真是牢靠!
“几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他要是没点才华,家里也不会推他上位,只可惜找了个糊涂老婆,断送了他的前程和性命!”
“说起来刘也是个常见姓氏,还真是挺难联想到一起的”于二柏突然想起了什么,心里咯噔疼了一下,他印象里林遇霖说过小月母家也姓刘来着,“我想问一下,我是被于副市长送走的,究竟送给了什么人,又为什么会送到南方?”
“他最早把你送去了福利院,偷偷扔进院里的,过了两三年就是有流行病那几年跟我说你得病死了,我也就信了。”刘誊孜抬手拢了拢头发,“再后来刘毅闻可能是受我爸的指示去了趟南方,我家本身不是b市人,祖辈干革命北上才落了根,南方那个城市才是祖籍,现在分析起来,我猜你是被安排到了祖上刘家那几个远方亲戚家寄养了。”
“刘家没有出什么舞蹈明星演员吧”于二柏想到了最坏的情况,问出来的声音微微发着抖。
“什么舞蹈明星?”刘誊孜拧眉看了眼于二柏,“不懂你指的是谁,刘家上上下下没有几百人也差不多百余人,我怎么可能都知道!尤其是南边祖籍老家的,自我出生后就没去过。可能也正是因为我不会去,老爷子才会把你送到那!”
于二柏点点头,“既然老爷子这么不待见我,您还有把握送我进协会?”。
“见你之前没有,现在有了。”刘誊孜起身靠近于二柏,伸手想摸摸他的头,于二柏条件反射的躲了下,气氛就尴尬起来,她只好悻悻的收回手,“你很优秀,他会喜欢你的,毕竟眼下也没有更好的接班人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