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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二柏:这说半天,我还不如个私生子呢。
赵胜:你背后的故事,如今能深究的只有你自己,要不要深究也得自己决定。
赵胜一边翻着手机一边对赵婧说道,“赵姐是没想到,我有备份手机的习惯吧,手机会换,但关键消息一直都备份着。”
“什么关键消息?”赵婧的声音多了一丝颤抖,“你别想忽悠我,那个年代怎么可能有手机备份,能有部手机就不错了。”
“普通人家或许没有手机,但我是刘副会长的人,你说我有没有手机呢?”赵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动作不快也不慢,嘴里的话也不停,“自然不是现在的云备份,那时候就是用新手机给旧手机拍照,短信存储在si卡里一键恢复就行了。”
赵婧听罢,神情更慌张了,她微微欠身,想去看赵胜的手机,但赵胜把身子一转,半真半假的说道,“我这里东西多,有些不适合给你看。”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说那个孩子啊,”赵婧终于绷不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名字我记不清了,大概是姓于,老刘挺在意那个孩子的,但那时候他还没接触赛车,所以赛程也没参加”
感谢ven一直走神秘路线,除了俱乐部里的兄弟,极少的人知道ven的本名,所以赵婧一直只知道ven,却没把他跟那些资料里的孩子对上号。
赵胜冲张律师得意的笑了下,他根本没有什么备份,就是胡说诈一下赵婧,得逞后就变换了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脸对着赵婧,“姐啊,ven就是那个孩子!”
“你说ven就是于副长遗弃的那个孩子?”赵婧扭头看向于二柏,而后又捂住嘴,仿佛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看了于二柏一会儿,她又自言自语道,“不应该是杜宇吗,我看杜宇倒是比较像一些呢。”
“像谁?”于二柏听到赵婧话里的那个‘于副长’不知道是人名还是称谓,便又问了一遍,“像哪个于副长?”
“是当年的于副市长,”赵胜面露不屑,但仍旧给于二柏解疑,“为了避嫌,私下里一般都叫他于副长,他是刘副会长的直属领导,同时也是十年前政·局里革新派的带头人,当年我跟着见了两三面,现在早就退居二线了吧。”
“我是被他遗弃的?”于二柏倒不关心这个于副长是什么人物,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成长背后是否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算不上遗弃,其中的细枝末节我真不知道,我虽然一直跟着刘副会长,但内部的关系网不是我一个小喽啰能接触到的,要不赵姐,您给说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婧也不再藏着掖着,“于副市长叫于文山,跟老刘是知·青战·友,关系铁,当时局势时兴站队,老刘二话没说就给他撑场子去了”
于文山当知青时在下放城市结婚,生了孩子,回城里后就跟原配离了婚,又找了个红二代子女结婚,婚后政·治生涯平步青云,一来是岳父没少提拔,二来他本身也有真材实料,升得快也站得稳。离婚后才知道外地的原配怀了孕,还不顾父母的反对把孩子保住了,新于夫人得知后匆匆去了趟外地,说要帮忙把孩子接回城里自己养,于文山信以为真,便让她去了,可最终也只有她自己回来,说原配根本没怀孕,是想骗他回去复婚的,于文山原本还对原配有那么点愧疚,得知这个消息便再也没有搭理过原配,只是后来才道听途说,原配是真的生下了孩子,但孩子一出生就被父母抱走了,她整个人也因为这件事疯了。大家都以为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于副市长会回家好好质问一下夫人,但他也只是听听就过去了,与夫人仍旧是情浓意浓的甜蜜依旧。刘毅闻实在看不下去还当面质问过于文山,兄弟两个那晚都喝醉了,于文山砸了许多东西,最后红着眼说了一句,“我不配有孩子!”
刘毅闻跟赵婧说起这个事,他还自作主张的去调查了原配那边的情况,调查了好久才找到些蛛丝马迹,原来孩子是出生了,也确实是被原配父母送走,但接手的人正是红二代这位新夫人!新夫人把婴孩带到城里的医院,随便送了人,也轻易改变了那个孩子的一生。
于二柏和张律师对视一眼,那个孩子恐怕就是杜宇了。
赵婧唏嘘了一番,“后来,于文山的新夫人也怀了孕,但于文山并没有一点将为人父的喜悦劲,他又找老刘喝酒,然后又趁着醉酒说了实情。”于文山也是个重情义的人,虽然为了所谓的理想抱负抛弃了糟糠之妻借新夫人娘家爬上了副市长的位置,但他也为原配守住了最后的底线,和原配离婚后他做了结扎手术
“所以新夫人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赵婧叹口气,“于文山和刘毅闻说白了都是一类人,在他们心里排第一位的永远只是自己的理想抱负,在他们眼里,亲人血缘可能都是他们成功的绊脚石,能躲就躲掉,能弃就弃了。”
于二柏的眼神瞬间幽暗起来,这身世听起来还不如是个私生子,起码还有点血缘关系,“所以我不是于文山的儿子?”
“你刘叔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只是负责转述,不保真伪”赵婧连忙撇清责任。
“ven,你背后的故事,如今能追究的只有你自己,要不要深究也得你自己决定,”赵胜突然端起长辈的派头,“我们能涉及到的层面也就这样了,好在于文山和于夫人都在世,有疑问还能找他们问问。”
“他们竟然还没离啊”这是什么畸形的感情啊,刷新了所有人的感情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