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心语备菜择菜,杜阿姨又进了房间,她见杜龚翔插着耳机看手机,便走近他,杜龚翔正认真研究监控画面,被杜阿姨的出现吓了一跳,马上将手机锁了屏,“怎么不做鱼了?”
“还是有些累,想继续躺躺。”她知道杜龚翔生性多疑,便绕过他走到床边,假装没在意他看手机的事。
“累就别再叫人上门来吃饭了,你自己也许久没进过厨房了,何必呢。”
“那是因为最近你没啥事儿,总在家,活自然都被你包揽了去,以前你不常在家,还不都是我自己喂饱的自己?”
“你这话是希望我在家呐还是把我往外赶呢。”杜龚翔笑了笑,靠近床边把枕头被子往床头挪了下,扶着她躺好,“累就多睡会,我去做鱼!”
“老杜,你说我这个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杜阿姨突然拉住他的手,“这药吃了八九年了,我已经吃够了。”
“你这是生病了,医生开什么药就吃什么药,不吃药病怎么能好?”
“我有没有病,你不知道?好吧,你不知道,但我知道啊,我没生病,但是药我会按时吃的。”她又开始有些前言不搭后语,这药的后遗症恐怕就是语言系统的紊乱吧,杜龚翔捏了她一下手指,杜阿姨顿了顿,“我话又多了,对吗?”
“你也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
杜阿姨点点头,然后闭上眼,杜龚翔见她精神和面色都没什么问题也就放心的出了房间,跟杜心语一起做饭去了。
卧室门一关上,杜阿姨便睁开眼,她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天花板,许久后有滴泪水缓缓的从眼角滑落消失在了枕巾里。
杜龚翔和杜心语在厨房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表叔,表婶这病到底是什么引发的?”杜心语瞄着他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那时候你还小不记事,当时我也不在家,具体的再想问她也就问不出来。”
“所以不是因为表哥的死?”
“她不知道的!”杜龚翔突然扔下手里的鱼,“她不知道小宇死了,不知道!”
“好好,表婶肯定是不知道的,她还等着小宇哥带媳妇回来看她呢。”杜心语赶紧安抚住他,心里更觉得事有蹊跷。
为了听结果而随着于二柏回到俱乐部的小月,看着客房一地的玫瑰花瓣,床上系着蝴蝶结的红酒瓶旁边还摆着个小巧的盒子,她就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她应该第一时间拒绝上车的,因为她现在觉得这车不是开往幼儿园的!
“于二哥”小月艰难的咽了口唾液,“咱们还是去工作室聊吧,怎么能一进俱乐部就来客房啊,这叫人看见拍到又要上热搜了。”
“网综都拍完了,费果果也算是林遇霖的人了,整个俱乐部里没外人,月儿怕什么?还是怕我呢?”于二柏揽着小月的肩膀,手指戳着她的小脸。
小月歪着头躲着那仿佛带电的手指,尴尬的笑着,“我怕你什么啊,只是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聊杜家那么严肃的话题。”
“没人说要聊杜家啊,月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大灰狼冲着小兔子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你可是自愿跟二哥回俱乐部的,还打电话给余美霞报备呢!”
“”让小月重新回忆一下自己上车后那段对话!
“于二哥,你们跟杜场务聊的怎么样啊?”一上车小月没坐稳就问道,“他搞清楚状况了吗?”
“他有没有搞清楚我们不知道,但我们是被他搞迷糊了,”林遇霖有些懊恼的回复道。
“人家詹小姐问你二哥呢,你瞎插什么话!”张律师伸手拍了他一下。
于二柏冲张律师比了个赞,然后歪头对小月笑的优雅,“月儿想知道?”
“恩“她使劲点了下头,毕竟第一次参与整个事件,她还有各种的想法和思路想跟大家交流交流。
“那就跟我回俱乐部吧,有些事在自家地盘才好解释清楚。”于二柏朝前面吩咐道,“走吧,回俱乐部!”
小月自然是以为林遇霖张律师会跟着她和于二柏一起回俱乐部,然后大家一起开会研究讨论一下今天作战的得与失。
可真到了俱乐部,一下车林遇霖接到了一个电话,便带着张律师又开车离开了,只剩下她自己被于二柏拉进了客房,回忆至此结束!
“所以林助理接到的是什么电话?”她又看看房间里有些俗艳的装饰。
“那我就不知道了”于二柏心虚的说,那电话是安排ars布置完客房后把林遇霖支走的小策略,他自己安排谋划的但不能说啊。
于二柏撤了揽肩膀的手,改为揽腰抱,另外一只手将小月的胳膊抬起来,作势就要来个公主抱,可惜公主不配合,胳膊一出溜就跳离了包围圈。。
小月双手抱胸弯腰做虾米状,“你要干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