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律师点点头,“杜先生,其实刘副会长并没有销毁所谓的证据,他只是将部分至关重要的材料隐瞒了没有上报,但并未主动销毁,”只不过刘母后来亲自动手销毁了一些,张律师没有详细说,他首先得稳住杜龚翔,“而且我们还有找到了人证,他是杜宇事故的直接责任人同时也是唯一的见证人。”
“人证?”杜龚翔原本也在调查刘母,但还是比林遇霖晚了一步,他刚刚得知赵胜这个人物时,詹小月就找上门了,“你们是说赵胜?”
“杜先生的进度也挺快啊,对,就是赵胜。”张律师点头应着,“赵胜已经同意可以与刘母就当年的事故当面对质了。”
“当面对质?”杜龚翔重复了一遍,“所以赵婧真就是小宇之死背后的凶手?”
“杜先生难道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刘母也就是赵婧女士为了确保她儿子刘明畅的赛程名次让人在杜宇的摩托车上动了手脚,本来只是想拖延一下他的比赛成绩,没想到出了意外,惹上了人命官司,赵胜便是动手脚的那个人。”
“”杜龚翔是查到了,但总比林遇霖晚了那么一步,经过是知道了,但没有看到任何证据,除了在詹小月手机里看过的图片,他没有拿到任何线索,“然后呢?既然知道了凶手是谁,可公诉期都过了,我还能怎么办呢?”
“杜先生,如果你能信得过我们,就把这事交给我们去处理,”于二柏很真诚的说道,“我会尽力还杜宇一个公道,也会让肇事者付出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也算是我为这事负责了。”
“ven老师真会轻描淡写啊,作为最大受益者,简单一句负责了就可以抵一条人命?”杜龚翔的执念是杜宇的死,但这又是谁也无能无力改变的事。
“那杜先生到底想怎么样?”林遇霖忍不住声音大了些,“人死不能复生,难道你非要有人来偿命?现在都21世纪了,不兴一命抵一命了。”
“小伙子,这不单单是一条人命的事儿啊!”杜龚翔摇摇头,继续对于二柏说道“ven,你既然能说出是我当年在博弈的话,那刘毅闻一定是跟你说了些事情,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整件事背后到底牵扯着什么。”
“杜先生,就因为我知道那些不能说的背后,所以我才真心奉劝你,收手吧。”
“十年了,要是能收手,你觉得我会放着家里生病的老伴不管,一门心思的追究小宇的死吗?我不能那么冷情的人,我也是身不由己。”
“所以国外论坛的事儿,还有刘明畅都是那些计划之内的?”于二柏揉了揉眉心,他一直以为自己永远接触不到郭嘉的正·治层面参与阶·级·斗争,但如今杜龚翔跟他说一切都是身不由己,他心里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了,他和杜龚翔甚至是小月可能都已经身陷囹圄而不自知了吧。
“刘明畅不是,他只是我用来针对你的一枚棋子,不过有些过于自以为是了。”杜龚翔心里飞快的盘算着,于二柏究竟知道多少他不清楚,但自己不能再回避问题了,对于二柏的开诚布公,是为将来形势变化给自己增加筹码,而且有他托底,在以后的计划中就不用束手束脚了。
“其实我们都是你的棋子,杜先生的棋艺相当高明啊。”
“张哥,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林遇霖对于前面座位两个人的对话一脸懵逼,他用胳膊拐了拐张律师,小声的问道,“背后的事儿,背后还有谁?”
张律师摇摇头,“一会儿二兄弟会跟咱们解释的吧。”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不是那么有底,若于二柏想说,那么见杜龚翔之前就会将信息告知他们的。可见这背后的事不是什么好事,背后之人也绝不会是什么好人。
“有些事知道的越少对你们越有利,”杜龚翔没有转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跟于二柏说道,“人活在世上谁不是棋子,没有绝对的荒岛,只有相对的公平,你的出现打破了一种平衡,所以才会惹事上身。”
“所以有身世谜团的是我,不是詹小月?”没有小月在身边,于二柏的智商便飞快上了线,“可刘叔他什么都没说。”
“他不能说,所以他只能做,而且他做的够多了。”
“所以出国的永远不可能是别人?”于二柏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给攥住了。。
“不,也可能是小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