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叶帆收了拳法,擦了擦脑袋上面的汗,瞥了眼身边的老人,低声敷衍了一句。
这种睡到日上三竿的事情,对于叶帆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还记得当年睡过头了师姐拿着竹条追着自己打,以及被师傅罚着倒立看书的事情。
华锋义还没来得及开启嘲讽模式,就被叶帆的私人电话的铃声打断。
叶帆捡起来之前方便运动而随手丢到草地上面的手机,看到陌生的电话不由挑眉。
知道他的电话号码的人绝对少之又少。
这是什么状况?有人调查了他?
“哪位。”
叶帆声音有点冷漠的开口。
这种感觉十分不好。
叶帆不喜欢把手机待在身边,他不喜欢那种别人随时随课都能够找到你的感觉。
“小兄弟,是我。”
曾孙义也是老人精,察觉到叶帆声音里面的冷漠,不由心里一颤,估计自己这次可能把事情弄砸了。
但是想了想老友,又下定决心试一试。
“曾老?有什么事情吗。”
叶帆拿起来外套搭在肩膀上面,找了个位置坐下,靠在椅子靠背上面,抬头看着天空。
语气和缓了一些,对于这位老人,他也挺喜欢的。
“不瞒你说,我是有事相求,想要见小兄弟一面。”
曾孙义放下身段低声祈求着,生怕引起叶帆的不悦。听着人和缓下来的语气,吊起来的心脏又回到了原位。
“怎么了,心脏不舒服吗?”
叶帆有点疑惑,按道理不会啊,难道曾孙义身上还有其他的病症?
自己不会检查不出来啊。
拿起来桌子上面夹着果酱的面包咬了一口不由皱眉。
来到城市那么久他还是不喜欢这些快餐之类的,有些怀念师姐熬得清粥了。
“不瞒叶兄弟说,这次是因为我以为战友的事情。”
曾孙义老脸通红,他不是不知道如果这种消息流传出去,有多少人会找叶帆的麻烦,神医,可以说所有人都向往。
万一碰上有势力又不好惹的,会出什么差错,谁都不知道。
“。”
叶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行医救人本就是学医的初衷。
但是今时不比往日,若是透露太多关于自己的事情,以后想要做些什么可能会更难。
正义盟的事情已经让叶帆有些头疼,若是再增加了什么麻烦。
叶帆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敷衍了两句挂掉了电话,叶帆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华锋义也没有冒犯的打扰,只是坐在一边做着自己的事情。
眼看着书都翻了快一半了,叶帆也没有什么动静。
华锋义忍不住出声询问:“出什么事情了。”
“上次救了个人,貌似惹上麻烦了。”
叶帆有些头疼的窝在椅子里面,这年头为什么在大街上救上一个人,就是不能惹的大人物。
他就是想泡泡妞,挣点钱罢了。
“什么人能让你觉得头痛。”
华锋义看着一脸憋屈的师兄,笑着捋了捋胡子,自己这个师兄无论多么厉害,也是个19岁的小屁孩,偶尔也摆脱不了小孩子的脾气。
“曾家老爷子,这次好像要拜托我救什么人。”
叶帆坐起来,喝掉杯子里面的茶。
“能让曾老爷子开口的。”
华锋义眯着眼睛思考着,没过多久就有了答案。
“应该是江乾德的事情。”
“江乾德?”
叶帆没什么兴趣的随口问了句,心里已经想着把这件事情推脱回去。
华锋义眯着眼睛,讲了那些年的事情。
不得不说华锋义当医生不是一般的可惜了,若是当个律师还是说客,绝对是大有作为的。
至少叶帆隐隐约约就有被说动的意思了。
“这么说,江乾德还真是可惜。”
对于这位没有见过面的将军,叶帆也不由升起了些许的崇敬的意思。
不论怎么说,能过为了国家献身,坦然面对生死的男人,值得任何人尊敬。
叶帆伸了个懒腰,没有承诺什么。
毕竟是十年的旧疾,就算是师傅出山,也没有实打实的把握能够治好。
何况,自己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呢。
房子还漏着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