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拿过东西,“有没有针线?”
“针线?应该有的吧……你自己找找看。”
白栾拿出镊子,用酒精消了毒,就弯腰替他把伤口里的东西一个一个的往出挑着。
“得用酒精给伤口消毒……酒精够吗?”
“差不多,需要我帮你按住他吗?”
白栾笑了一下,“怎么按?你蹲车顶吗?嗯?”
拿着药棉蘸了酒精,刚刚一碰到伤口,就听见陈晟琛微微哼了几声,但也再没有多大的动静。
白栾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皱着眉替他消毒,药棉一个一个的被扔在旁边,她细致而又小心的操作着,只要陈晟琛微微有一些动静,她就会立马放轻动作。
好不容易消完毒,拿云南白药给他止了血,白栾感觉自己太难了,额头上满是汗,终于知道医生有多不容易了。
“针线已经消过毒,你可以放心用。”
黎述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白栾替他缝合着伤口,嘴角的笑容也慢慢的消失了。
突然就从背后抱住了她,白栾的手都抖了一下,“你怎么了?”
他闭着眼睛,软软的说,“唔……乖宝,我这次真的不会吃醋,只是心疼而已。”
“心疼什么?”
“你啊。”
这个以前自己都舍不得她受伤的姑娘,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连缝合伤口都这么熟练……
小采访~
作者:晟琛啊,你觉得你这章演的怎么样?有没有超常发挥?
陈晟琛:我介意你再写一遍,把那个混蛋给我去了再过来采访我。
作者:那我要不把你也去了?
陈晟琛:剩白栾一个?让她用手吗?
(这车来的太快了,有点猝不及防。)
作者:还有司倾啊,嗯……鹿芩也行,我觉得钰依也不错……她弟弟也是可以的!
陈晟琛默默的抽出自己的四十米大刀擦拭着: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作者:……没什么没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