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
——为什么?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破坏我的感情,你非要跟我喜欢一样东西吗?你到底要我怎样!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也不想,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啊!跟你一起去偷看宿管大妈的那个晚上,我就喜欢你了!
最后一句蔡总大吼出来,全场寂静。
郑由看着电视,没有被闹剧搅乱心思,注意力反而被另一样东西吸走了。
电视里采访的房间,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同样的电视,同样的壁画,同样的椅子?
郑由开了门,走出去,站在过道上,等了一会儿,啊啊啊,斜对角一个房间跑出一尖儿的叫声。
郑由走过去,开了门,门里站了一群人,打灯光的,举麦克风收音的,扛摄像机的,还有女记者、英语老师,流泪的蔡总等等。
只是没看到余味。
大家都扭头看她。
她也看着大家。
气氛有点尴尬。
最后郑由对上了英语老师的眼,郑由哼的一声,关上房门,往外走。
那家伙以为叫了一群人帮他话,我就会原谅他吗?
郑由本想往外走的,一想到外面多半还聚了他叫来的亲朋好友,就不想出去了,反折向里面,往厕所走。
她想一个人静一会儿,等人都散了,再出去。
难怪今浴罢这么奇怪,客人多,却见不到一个人,都藏起来准备什么惊喜吧。
恶心!我还没原谅你呢!
人多了不起啊!
郑由进了厕所,把门反锁上,厕所里还有那“杀狼还颖的跑调歌声。
郑由静了会儿,这才想起来肯定是那家伙唱的!
她捂住耳朵,不听不听我不听。
捂到脑袋快爆了,那声音还往耳朵里钻。
郑由跑到自己常去吃零食闲坐的隔间,要拿纸捻成条塞耳朵里隔音。
她拉开门,一个男人坐在里面吃冰糖葫芦。
郑由看着他,那人是余味。
余味冲她笑笑。
郑由板着脸,绷了一会儿,还是捂不住笑,嘴角被鱼钩勾住似的往上吊。
余味大喜“你原谅我了?”
郑由脸马上又冷下来,“哪有那么容易!”
余味“那你我怎么做你才不生气?”
郑由“以前的事就算了。不过上次你开门时,我裤子可没穿起来。所以——”
余味松口气,坦荡荡,脱裤子,拿着冰糖葫芦,问“现在呢?”
郑由笑了,点头“很好。过来一点,站门口,我给你拍照。”
郑由拿出手机。
只要郑由原谅他,拍个照算什么,多年以后,翻老照片,还能引出一段佳话,多个谈资。
余味站起来,迈着企鹅步,走到厕所门口。
门外有隐约的人声“不要挤!”
“他们在里面什么呢?”
“和好了吗?可以采访了吗?”
“喂,我打马赛克,你给我嘴巴打什么?要打打眼睛啊!我前男友要砍死我啦!”
“宝贝,没事,有我在。”
……
余味摆好姿势,对着郑由的镜头,问“好了吗?”
郑由靠近,“等一下,补个近景。”
郑由突然开门,把余味推出去,门外闪光灯卡卡地连响,郑由指着余味的腿毛大喊“啊!!!变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