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欢接受了上官清珏体贴的关照,立即谢道。“多谢王妃关照,清欢身体尚可。”
“你从小身子骨便弱,看你的脸色,怕是冷得很了吧。”上官清珏立即将手中的暖壶递到她手中。“你就别逞强了。”
上官清欢越发好奇眼前的人,如果她用尖酸刻薄的话来挤兑自己,她反而会适应一些。
见上官清欢紧绷的脸颊,上官清珏笑道。“我们是亲姊妹,不用如此拘谨。看你的表情,好似我在欺负你一般。”
上官清欢第一次发现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这位长姐,她的面孔是那么陌生,甚至看见她亲切的笑容会让她浑身发冷。
她恶毒的认为那是她的伪装,为了博取同情与怜悯。如今的上官清珏与她所认识的那个上官清珏截然相反。
“……姐姐的身体可好些了?”
上官清珏好强,自然不愿意在上官清欢面前露出丝毫的不如意。“无妨,已经好了许多。”
上官清欢立即将带来的补药送上。“这是父亲送来的血参,白草,还有一些其他的补品,或许对姐姐的身体有所帮助。”
上官清珏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这是送给你的,不是送给我的。
她的那位父亲心是长偏了的,对上官清欢的态度与对她的态度截然不用,有的时候她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
“不用,这些东西你拿回去,之前王爷已经送来许多。”
上官清欢表情微变,脸上仅有的一丝血色也在冷风中慢慢退却,口中苦涩无比。
上官清珏见她的神色不对,担忧的问。“怎么了?”
上官清欢惊慌的站起来,歉意的说。“对不起,今日本欲多陪陪姐姐,可我忽然有些不适,先回去了,姐姐别怪罪。”
上官清珏见上官清欢一脸煞白煞白的,的确有些憔悴,便说。“那你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上官清欢朝上官清珏欠了欠身,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向外走,只是刚走出几步,她又忽然停下脚步,视线向后看了看。
见上官清欢走远,玉恒才忍不住心思问道。“小姐,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上官清珏无所谓的重新拿起桌上的竹笛放在嘴边试了试,然后吹出了几个单一的音调,玉恒见他不愿多说,便知趣的闭了嘴。
上官清珏放下手中竹笛,并没有回答玉恒的问题,而是问道。“画小蝶的花种得如何?”
玉恒一脸嫌弃。“别提了,小姐,就她那样还指望她能干好活?”
上官清珏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别让她糟蹋我的院子,让她到我身边伺候。”
上官清珏本想将画小蝶放回去,可转眼一想,就依她那愚蠢的脑子,迟早要将自己作死在这王府中。要压压她的性子,种花种草恐怕是不管用了。
玉恒不明白上官清珏的用意,想着画小蝶那种毛手毛脚的女人,怎么可能伺候得好人。
“小姐,她那里会照顾人?”
上官清珏就不信了,依她前世的性子,定是要让画小蝶蜕一层皮,不过现在嘛,不用武力,还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无妨,我倒是要看看是我性子狠一些,还是她脾气犟一些。”
上官清珏露出玩味的表情,看得玉恒为画小蝶捏了一把汗,余下想要劝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便找画小蝶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