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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欢欢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这个高度，这身累赘的娃娃服，她根本没办法在这短短几秒内自救。
然而——
砰。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一股淡淡的烟草气息猛地钻入鼻息，她豁地抬头，就看到那双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而那眉宇之间因为剧烈的撞击轻轻皱起。
两人一同摔落舞台，造成不小的混乱。
直播紧急切到广告，弹幕都炸了，一片在问人有没有事。
现场场控连忙叫来安保组，在第一排区站成一排，挡住视线。
主持人大汗淋漓地控场。
所有人都忙作一团，很快就有人冲上去搀扶。
那个直播出圈的姑娘也就算了，如果伤到莫昀一根汗毛，那他们所有人的饭碗就都砸了呀！
周遭嘈杂声纷乱刺耳，时欢欢眼中却只有倒在自己身下的莫昀。
怦！
她听到了。
那是心脏炸裂的声音。
可她兜里已经没有糖了。
而且她穿着娃娃服，手也伸不进去。
被众人搀扶起来的莫昀，察觉到时欢欢的不对劲，将自己和她身上的娃娃服扯开，那柔弱得一吹就倒的身子便彻底没了支撑。
莫昀想也没想立刻接住她，低头看她脸色惨白，皱紧的眉头多了些许明显的紧张，“时欢欢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
时欢欢本就冰凉的身子，在触及莫昀温热的体温后，一瞬冷冻成冰，冷汗从额头上不住地往下淌，嘴唇白到发青又变成白色。
“时欢欢？说话！”
耳畔，充斥着莫昀担忧的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