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感觉,比之前在提刑司大牢遭褚嬷嬷毒打时,还要难受。
陆华见夏瑾被陆青救了上来,再不藏拙,拼命反击,很快杀出一个突破口,与陆青会合。
而后两人护着夏瑾,艰难且缓慢的朝水牢外拼杀去。
刀光剑影,罡风阵阵,鲜血自不同的人体内喷溅而出,洒了一地。
夏瑾眼见着人们一个个接连倒下,虽说这些人对她怀有敌意,可敬畏生命的她,内心仍不免感到惋惜痛心,以及愤懑。
明明是周博毅的罪恶,以生命为代价的却是旁人。
她一定会找出周博毅的罪证,使他伏法而再不能为祸人世。
……
小半炷香后,陆华二人终是护着夏瑾杀出了水牢。
然而,此时外面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各个严阵以待,誓要捉住夏瑾三人。
“兄弟们,一定不能让他们逃了,否则咱们没法向侯爷交差!杀~”
为首者,正是受周博毅之令,前来水牢取夏瑾性命的校尉徐虎。
在方才的惨烈对战中,他仅是受了些外伤。
随着他一声令下,待命的侍卫拔出腰间长刀,朝夏瑾三人杀将过来。
“都给本王住手!”
眼看就要短兵相接,不远处却突然传来一声暴喝。
夏瑾心头一颤,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遇到的第一个人,亦是她昨夜以性命作赌保住的那人——萧逸渊。
他终未令她失望。
熟悉的声音令她心头紧绷的弦猛地一松,硬撑着的那口气亦倾刻散了去。
夏瑾四肢发软,眼前阵阵发黑,不到一息,便晕厥了过去。
“夏大人~”
陆青惊呼。
几乎在同一时刻,萧逸渊飞身降于三人面前。
他快速从陆青怀中接过湿漉漉的夏瑾,见她身上无外伤,又伸手探了探她鼻息,虽微弱,却非似有似无,并非有生命之危的征兆。
他心头重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领头的徐虎:
“本王已同周侯爷讲清楚,昨夜之事皆为误会,一切到此为止!”
言毕,他径直抱着夏瑾朝被侍卫们堵住的院落出口去,陆华二人连忙跟上。
徐虎曾见过萧逸渊,见他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下意识避让。
见他如此,其余人亦不敢横生枝节,连忙退开。
未行多远,萧逸渊四人便与周博毅正面相遇。
周博毅一眼瞧见萧逸渊怀中抱着的夏瑾,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惊愕与阴狠。
他皮笑肉不笑的冲萧逸渊道:
“王爷,夏大人可有大碍?”
“尚不清楚,本王得先带她回去治疗,告辞。”
萧逸渊应付性的说了句,而后越过周博毅,大步离去。
陆华二人冲周博毅拱了拱手后,快速追去。
周博毅站在原地,看着四人接连远去的背影,藏于袖中的双手缓缓的握成拳。
他额头青筋迸现,阴婺的眸子半眯,其间尽是阴毒狠戾的光。
突然,他身后无声息的出现了一名浑身包裹在黑衣下的男子:
“侯爷,属下赶到城东时,沈空夫妇已不见踪影,属下多番探查,亦未发现他们的踪迹。”
“逃便逃吧,本侯现在要去做另一件事……”
周博毅微缩的眼中涌现出阴狠算计的幽光。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