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当然可以。”
古凌锋则是回答道:“但你若是带一个女子回家,或者是那男子与家里有何亲戚关系,或者是长辈之子,你提前告知家里长辈,这都没有问题,可如今你非但是没有提前告知家里长辈,且那男子是谁,家住何处,父谁,母谁,你可曾言明?”
古星歌一笑:“侯爷日里万机,如今倒是突然之间有闲心关心我们二房来了?”
“古星歌。”
古凌锋脸色铁青,“你自己做了如此不要脸的事情来羞辱门楣,还敢出手重伤亲姐,你还有理了??”
“我不知我带一朋友回府,竟然成了羞辱门楣之事,当真是实属可笑。”
古星歌说到这里,讽刺的笑了笑,神色微冷地道:“不过侯爷既然是想要替自己的女儿出头,又何需要安这么多冠冕堂皇的罪名到我的头上?”
“到了这个时候还不知悔改,简直是冥顽不灵,我今日非好好的教训让你知道礼义廉耻不可。”古凌锋脸色沉如铁锅,大声道:“来人,给我请家法。”
“是。”
古星歌讽刺地道:“礼义廉耻也需要侯爷做好方有教无类。”
“你!”古凌锋被古星歌气得不轻,刚想要出手,便听到一个低沉虚弱的声音响起,“这是谁惹大哥发如此大的脾气?”
古星歌听到这个声音,看了过来,只见一个穿着米白色长袍的男子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进来,整个人面色苍白看起来虚弱无力,仿佛是被关在房间里面许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