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摘掉口罩,缓缓的说:“病人身体素质极强,子弹已经成功取出,胳膊上的子弹都有发炎趋势,幸好他身体素质好,安心静养便可恢复如初。”
听到医生的话,候谦终于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候谦跟着陈更到了病房后,看到他生命迹象很好,便放心了。他突然想起了晕倒的林夕夕,便想着去林夕夕病房里看看。
果不其然,刚走进林夕夕病房,便见到她不顾医生阻拦拔掉还在输液的针头,想往床下跑。
“你干嘛?”候谦把人按在床上。
“我要见陈更!他怎么样了!没事吧!”林夕夕眼眶泛红,声音都在颤抖。
看到她的模样,候谦也放缓了语气:“他很好,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取出来了现在还没醒。”
林夕夕听到陈更没事,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松:“我要见他!”
候谦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林夕夕眼神里的坚定与义无反顾,知道自己也劝不住,便说:“好吧,你跟我来。”
林夕夕一进病房便看到了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中的陈更,那个不管发生什么都挡在她前面的高大身影,现在脸色苍白的躺在她面前,她看着他,良久都没有移动过。
终于,她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坐在椅子上,她伸出手,指尖慢慢划过陈更的脸庞,她眼眶泛红,鼻子一酸,强忍着泪水,她两只小手包裹着陈更的手,轻声说道:“陈更,你看我,是不是个坏女人,结婚时看不起你,无视你,伤害你,逼你离开,离婚后,还经常麻烦你,依赖你,现在因为我,你差点丢掉性命,躺在病床上。”
林夕夕将陈更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快点好起来吧,我给你道歉,我为我所有伤害你的行为道歉,快点好起来吧,我害怕,我好害怕…”
林夕夕声音有点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的不让落下。
夜幕缓缓降临,宛如一张黑色的网将万物笼罩,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林夕夕打来热水,为陈更擦了擦脸,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趴在陈更的病床上,一只胳膊支撑着脸颊,看着陈更出了神。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清晨,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从玻璃窗外穿了进来,微微地拂着一切,又悄悄地跑走了。陈更慢慢睁开双眼,轻微的动了动四肢,发现了趴在自己旁边的林夕夕。
林夕夕即使睡着了,眉头也微微皱起,脸颊上有留有泪痕,睡得很不安稳的样子,“陈更…”陈更听到林夕夕在梦里也叫着自己的名字,“陈更不要!”林夕夕突然大叫一声,坐了起来,瞪大眼睛满脸惊恐。
陈更看到受惊的林夕夕伸手想去摸摸她的头来安慰她:“没事,我在…”
林夕夕看到陈更的动作,愣住了,随机反应过来,抱住他放声大哭:“呜呜呜呜哇哇哇,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陈更你个混蛋!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