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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霄汉冲了上去,一把博莱塔92f手枪抵在柳国泰的眉心处。顿时间人群中慌乱嘈杂的声音鼎沸。
陈更朝上空开了一枪,声音清晰贯穿每个人的心脏。他缓缓走上舞台,双手插兜,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
林夕夕站在远处看着陈更的一举一动,眼中不知不觉噙满了泪水。她只知道陈更很忙,也许在没遇到自己之前,听父亲所言,陈更大概经历过很多寻常人没有经历过的磨难,可她从来不知道,陈更每天要思索盘算如此多的事情。
他以前是做什么的,林夕夕好像知道了。难怪,他那么能打,所以,他能够轻易解决她所有的问题。可是,陈更,你还好吗?林夕夕心里为陈更而疼痛。
“柳伯父,您别着急啊,先听听侯三的年度汇报也不迟。”陈更摸索着博莱塔92f手枪,轻声说道。在场的男士紧盯着陈更的举动,而女士们一个个都慌乱了神色,如今的世道,能携带伤的便不是一般的商人。
侯三后退,走到展示台前。马霄汉将柳国泰压倒陈更面前。
陈更俯身说道:“柳国泰,看看吧,这些年你为treebuild”都做了些什么?”
柳国泰好像离开海水的鱼,挣扎着苟延残喘。
“大家好,我是侯三。今天我汇报的是treebuild最大的内奸,在公司里潜伏了很久的副总经理柳国泰的贪污案件。”侯三站在台上,不慌不忙地说道。
接下来,侯三将搜集到的所有证据一一展示在大屏幕上,视频图片文件,都是柳国泰做假帐,贪污公司公款的罪证。
陈更观望着人群,她看到柳以莀躲到了角落,陈更心里有些许的难过。也许,今晚不应该让以莀当他的舞伴,柳以莀是好强的人,尽管平时的她大大咧咧,可是这关乎他父亲家族的荣誉。以莀,对不起,陈更心里默默说道。
侯三的展示已经结束,说道:请陈总裁决贪污巨款的柳国泰以及其党羽。
陈更还在思索柳以莀的事情,微微出神。站在暗处的林夕夕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蹲在角落里的柳以莀,微微动容。侯三再次呼唤陈更的名字。
陈更说道:“按法律处置吧!”
“慢着,请林总看在老朽的面子上暂停处置。”从声音处看去,来者正是柳以莀的父亲,陈更的师父。
陈更看到来者急忙迎了上去。他微微低下了头,道:“师父。”
柳以莀的父亲轻轻点头,说道:“更儿,师父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可以吗?”这位年近五十岁的男人,一身沉稳大气的西装革履,黑色的丝发夹杂些许的银白,他虽已不是少年,可意气风发的样子又是多少在场的青年男子能够比得上的呢?
陈更向侯三招手,示意继续进行还未开始的酒会。舞池中又想起了悦耳动听的华尔兹圆舞曲,钢琴家灵活的手指在黑白键之间飞跃,柔美的灯光照耀着年轻的充满荷尔蒙的脸庞。一对对俊男靓女翩翩起舞。林夕夕的目光始终关注着这件事情,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电梯缓缓地停在了九十层,陈更和柳以莀的父亲一前一后进入办公室,随行的还有柳国泰,柳以莀以及马霄汉等人。
“霄汉,给师父沏茶。”陈更说道,向柳父摆出请坐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