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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更一蹦一跳的离开医院,自己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自己在病房里也就等着最终的结果呢,现在真相大白,自己无罪释放,自然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毕竟现在张家村房子安置问题,还有那个什么狗屁保利集团的账自己还没来及算呢。
于是陈更出门以后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一屁股坐上了上去。
“师父,我去张家村,也就是现在的芙蓉区,那个正在改建的张……”
陈更兴冲冲的坐上副驾驶座,手还没离开车把手,便有些迫切的对司机师傅说出自己想要去往的地址,但是在关上门的一瞬间,陈更那原本热情洋溢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冰冷和浓重的杀意。
此时司机师傅带着墨镜,那一身黑色的皮衣紧紧的束缚着这丰满的身躯,修长的身段白皙的肌肤总是给人一种无限的遐想。
尤其那娇俏的小脸妩媚的神情是那宽大的太阳眼镜掩盖不住的,此时看到陈更的变化冷笑一声,一踩油门,那出租车嗖的朝着前方飞奔而去……
陈更坐在副驾驶座上,如今眼神冰冷,过了几分钟也是摇头苦笑。
“切,真是不好玩呢,没有想到你们的鼻子可真灵,我这屁股还没坐热你们就找到我了,怎么你也来杀我的?”
陈更说着双手抱着脑袋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脸上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开车的女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那染着酒红色的短发沙宣遮盖着半边脸颊尽显一种风情万种。不过在听到陈更这么一说,脸上也带着几分失落。
“如果我真的要杀你就不会救你。”
女子摇了摇头,此时那娇俏的小脸上似乎还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
陈更一听女子这么说,顿时一愣:“什么意思?”
“呵呵,怎么离开了鹰之眼,连思维都变得迟钝了?你以为在现在这个社会,作为没有任何背景的小市民犯了点事儿警察会那么干净利落的放你走吗?”
听到女子这么说,陈更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冷哼一声:“不用你救,我自己也可以出来。”
陈更这话似乎在赌气,但是却又没有吹牛,毕竟自己所做的可以说干干净净,即便是李想也没有证据,出来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而女子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带着戏谑的笑容“哎呦喂,还是这么刚烈啊,但是你要明白现在的你不再是那狂荡不羁,令人丧胆的龙王,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农村的毛头小子而已,你又有什么资格让人毕恭毕敬?谁又会为你买你的账?”
女子说话倒是一针见血,丝毫不给陈更任何面子,而陈更听到女孩的话也忍不住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陈更对于女子的话不可置否,说实话也感受的真真切切,这如果放在以前的话,这些人早就让跪在地上叫爸爸了。
可是现在有时候不得已还得陪着笑,这就是现在的社会,有了权力便可以随意游走在法律之外。
没有权力,没有钱的农村人就得被随意践踏,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一句话就被带到监狱里羞辱毒打,说你滚蛋你就得利马滚蛋,即便是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也得被撵得屁滚尿流,想想还真是讽刺。
想到这些陈更如今沉默着,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现在在想些什么,女子听到陈更许久不说话也瞟了一样旁边的陈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