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公子,自然说的就是周蠡了,她才不会傻到过去任人宰割。
那杀手看清月要走,横跨了一步,拱手道:“荣小姐,在下是奉命行事,若是请不回小姐怕是要受到责罚。”
切,你替周蠡做事,哪天不受罚才见鬼了呢。再说你受不受罚,关我什么事?跟你去了我还自身难保呢。
清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杀手对这种眼神最是熟悉,虽说不相信清月会在大街上对他出手,还是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你大可以试试强行把我带到你家公子面前。到时候荣王府去要人,你家公子说不定还会拿你出来顶罪。”
那杀手也知晓这道理,眼睁睁看着清月离去,心里琢磨着怎么向家里那个不好说话的主子解释。
墨云刚送清月出去,回到屋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平安就推门进来。墨云指了指面前的圆凳,平安也不坐,直接道:“周蠡做事很是严谨,我这几日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就是找不到半点他和龙虎寨有关系的证据。”
墨云思衬了良久,一拳砸在桌上:“你去跟清礼打声招呼,让他向皇上请兵,三日后向咸阳城进发。”
平安不解,墨云这是要覆灭龙虎寨?但若是龙虎寨覆灭了,对周蠡能造成多大的打击尚未可是,倒是断了周蠡的后顾之忧,以后想找证据都找不到了。平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选择同意墨云的决定,他相信墨云不会无的放矢。
墨云这般考虑自然是有其自己的原因,若是周蠡坐不住,暗中去帮龙虎寨解围,便正中了他的下怀。再不济若龙虎寨只是一枚弃子,没了龙虎寨的威胁,总能从孔县令嘴里撬出来几句实话的。
周蠡在荣王府和丞相府周围安插了不少眼线,这也是为什么清月一出门就有人找上的原因。平安却没遇到这样的问题,如墨云所料,周蠡的手下中,并没有一个能够接近平安而不被察觉的。
攻打龙虎寨算不上一个需要头疼的问题,墨云没多想,却是想起了其他的什么,不禁皱了皱眉头。清月才刚走,平安就算准了时间出现在他屋中,这小子,不会一直躲在哪里偷听吧?这群当杀手的,还真是每人都有些恶趣味。
清月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就看到春桃和敛秋一脸焦急地等在屋中,连三哥也在,暗道不好。估计是敛秋一大早拿了绣架来,没找到她人,就去找了春桃,春桃又去找了三哥。
她本是打算去吓唬墨云一番就回来,算是墨云看轻了她演技的惩罚,算算也用不了多少时辰。没想到小墨云突然来了精神,这才耽搁的久了些。
清逸看要批评的对象回来了,面无表情地开口道:“春桃说你昨日回来就心情不好,一大早连早饭都没吃就跑出去,怕是要寻短见。怎么,嫌淮渠的水太凉了?还是王伯家的豆腐太硬了?”
清月低着脑袋不说话,让春桃和敛秋着急,连三哥都惊动了,这让她很是过意不去。她也想给出一个合适的理由,说她去和墨云探讨未来的孩子是要英武还是儒雅的了?要是这话说了出来,清月连一头扎进水里溺死的的想法都有了,还不如老实领罚呢。
“我这次做了不少仙芝酿,就是为了能自己留下几坛,今儿个早起,我是去……偷酒喝了。”
春桃和敛秋愕然,春桃是惊讶于她家小姐竟然会对酒有兴趣。敛秋对清月了解不深,是因为自己心里编排的那些故事没派上用场,有些失落。又觉得那些故事要是起到了用场,才是何其不幸,敛秋暗道罪过。
唯有清逸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早就猜到了清月是去做了什么不足为他道的事。
“既然承认了,那你便自己,我该如何罚你?”清逸把各种惩罚在心中比对了一番,太轻的起不到作用,太重的他又不忍心,就让清月自己说。
清月轻手轻脚地绕道清逸身后,双手搭在清逸肩上不轻不重地捏着,嗫嚅道:“那仙芝酿,我还藏了两坛,都给三哥可好?”
清逸按了按清月的手,回头没好气地瞪了清月一眼。这是什么意思?收买他?当他是清礼那个不着调的家伙了?
“你自己不说,那就家法伺候。”
清逸所说的家法自然是正经话,清月的三位兄长若是犯了错,跪宗堂就算是轻罚了。对清月的话,最多就是不许出门,在屋内老实学习女红,礼仪之类。。
清月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这一上午不到,她已经受了两次“家法”了,偏偏还都是没法反抗的那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