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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几乎说了一夜的梦话,多半是在傻笑。
墨云也不知道清月到底梦见了什么美事如此开心,笑得都快要流口水了。
其实清月的梦境相当之简单,依旧关乎墨云向她“借”的那把“刀”。只不过梦境中墨云已经把“刀”还了回来,两人的位置做了个交换,接下来就是清月对墨云惨无人道的“报复”。
“墨云,我们继续,你别跑,嘿嘿,别跑~”
清月说梦话的时候还冒了个鼻涕泡,随着清月的呼吸忽大忽小就是不破。
墨云饶有兴致地饱览了清月各个角度的睡颜,才满意地睡去。
玲珑听见清月那边传来的动静,心里似是针扎一般。我曾多次哀求墨云留宿,墨云却从未答应过。怎么荣清月只为他吃了一回醋,就能与墨云一番欢好。玲珑一时间自己也说不清楚心中到底是对墨云的爱意更多,还是对清月的恨意更盛。
罢了,殿下迟早都是要下手的,我跟一个早晚要死的人计较什么。
“哎哟。”
清月睁开双眼,已经是日上竿头。清月只感觉腰身酸痛,坐起来都废了不少力气。细细体味来,不如说是周身酸痛更为恰当。清月在心里对天族她宫殿那些侍女道了个歉,以后她保证尽量温柔。
见清月醒了,墨云端了碗粥送到床前,里面还加了当归、川芎、白芍等药物。
墨云想要喂给清月吃,被清月拒绝了,她才不接受这样的“道歉”。
味道很不错,这味道应该是墨云的手艺。想想昨夜一直都是墨云在辛勤劳动,怎么她一直睡到辰时末才醒来,身子还像是要散架一般。墨云却是早早就起来,还给她做了早饭,竟不显一点困意。
“月儿,昨夜我才发现你有些过于消瘦,难怪会吃不消。以后除了晚饭你要和家人同桌,你的早午饭食都由我来做。我做多少你都得吃完了它,不好好补补身子怎么行。”
如果墨云所说的补身子是为日后做准备,那清月还是宁愿就这么虚脱下去。
“墨云,剧烈运动对身体不好,你得注意节制。不然别说是我,就是我二哥来了……”
清月没继续说下去,至于为什么要提到清礼,就要追溯到昨夜清月梦境的后半部分了。这也算是对墨云“报复”的一部分。
墨云没锁门,春桃捧了一摞账本直接进来,清月也从没要求过春桃进出她的房间还要敲门。墨云此时是衣冠整齐的,清月却还没来得及穿衣裳。身上裹着被子,手里拿着粥碗,也腾不出手来遮掩。
墨云和清月显得窘迫,春桃却不以为然。
“小姐别羞了,春桃又没在小姐忙正事时进来。”
春桃接过清月手里空了的粥碗,把账册递给清月。
“小姐你看棋楼这个月的帐目,收入比其他月份少了近一半之多,会不会是……”
清月拿起账册看了看,没发现有什么地方动了手脚。
“还不是宋青书和孙世澈上回被抓了个正着,躲在家中那么久也不出门。少了他这个老主顾,慕名而来的自然少了许多。他不来赌棋,庄家开盘口也赚得少了。棋楼从掌柜到账房都是王府的人,谅他们也不敢监守自盗,说起来咱们棋楼的生意有一半还是仰仗人家宋青书的。”
春桃
“要不,我去请宋公子来一趟?”
墨云听清月所说要仰仗宋青书,春桃还在一旁帮腔,心里充满了小情绪。仰仗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让对他家月儿有意思的人来帮忙。
“宋青书昨日倒是去了观月棋楼,被你欺负得很是凄惨,估计这些日子是没银子来了,你要是花银子请他说不定有用。你棋楼的生意难免又要冷清些日子,不如我来替你招揽客人。”
春桃给出了多少银子让宋青书和孙世澈帮忙她自己还是知道的,昨天宋青书被逼着和小姐赌棋的时候她也在边上看着。人家的日子绝对不像墨云描述得那般凄惨,绝对是有银子来赌棋的,不用她花钱去请。春桃也没说出来,万一把端午那天的事说漏了嘴小姐虽然不至于怪她,但难免会因为宋青书和孙世澈是对假断袖失望。春桃不希望小姐有半点负面情绪。
清月思索了一番,要宋青书做什么,她这小院里不就有一个现成的资源吗。
“不用你们出去揽客人,也不用去找宋青书。就算日后宋青书不来咱们棋楼,也不怕没生意做,咱们王府的生意能到今天也不是靠外人来的。我昨天可是赢了个醉生阁的头牌回来,以后就是咱们棋楼的头牌了。”
春桃疑惑问道:“小姐赢回来的?古公子去醉生阁的时候还带了小姐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