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插进了锁孔之中。
随着我的手腕转动。
我只听锁头之中传来一声闷响,锁头被打开了!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我打开了门锁。
这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朝着门内张望着。
在我的想象之中,这肖大山的家里绝对还有其他人存在。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随着门被打开,下一刻,我整个人差点瘫坐在地上!
我竟然看到,这家伙的卧房里,不,准确来说是这家伙的房梁上,竟然挂着一个人!
当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刻,我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没让自己大叫出声。
然后快速平缓自己的情绪,这才发现,我所谓的人,竟然只是一个纸人。
这不禁让我有些纳闷儿,难道说,这肖大山有什么怪癖,竟然喜欢在卧房里摆放纸人不成?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忽然发现,这纸人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纸人头顶的绳子是用麻绳编织好的。
其绳子的长度,一直能支撑着纸人双脚落地。
纸人的身上穿着一件大红衣裳,双手双脚,分别挂着一对金镯子。
而她的脚上,则穿着一双水蓝色的鞋子。
就在我看到这儿的时候,我整个人瞬间皱起了眉头。
头顶麻绳为木,金镯子属金,脚下踏着地面属土双脚的鞋子属水。
身上的衣服为火。
乍一看,这纸人的身上,竟然凑齐了整个五行!
这不禁让我的眉头瞬间一皱。
要知道,纸人身上,是绝不会有五行俱全的情况出现的。
因为自古以来,只有活人身上才可能有五行俱全的情况存在。
如果这种情况落在纸人身上,这纸人不做乱那都出鬼了。
可偏偏,这肖大山的家里就有这么一个纸人。
这让我很是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一个大活人,为什么要弄这么一个纸人在家?
而且,这纸人偏偏是个女人。
一开始,我并没有明白其中的关键,不过这种情况并没能持续多久。
我就猜出了一种可能。
或许,我之前看到的那个女人,就是这个纸人!
而他,是在用这个纸人,来掩盖自己的身份!
他以纸人做妻子,然后将整个村子的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成了村子里的村长。
这种问题,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恐怖。
他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
还有村口井中的无名女尸,这两相结合。
我总感觉,这件事情的背后,似乎有着我无法想象的阴谋存在。
难道,这是山神对人们的惩罚么?
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这个村子里的人,可以说是间接害死了山神的妻子。
作为神明,他又怎么可能忍受这些人的无知。
想到这儿我不禁一叹。
世间万般皆因果,这种事情,即便我想插手,也不是我现在能管的了的。
毕竟我还有要事在身,先找到小柔的魂魄再说。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自己的怀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我诧异的低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怀里的小家伙竟然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好奇的打量了一眼四周。
紧接着,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竟然从我的怀里直接跳了出来。
然后快速的窜到了北面墙边的供桌上面。
他的这个举动,顿时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这小家伙可不是凡物,他本身,很可能是山神的子嗣。
如今做出这种举动,断然是这小家伙发现了什么。
但他不能说人话,只能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这供桌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家伙,然后看了一眼旁边的纸人。
终究还是打着胆子,从纸人的身旁绕过,缓缓来到了供桌前。
我这才发现,小家伙的怀里,正抱着一个罐子在来回磨蹭。
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
毕竟这种罐子,在农村很是常见。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很快就发现。
这个罐子好像和平日里见到的有些不同。
这是一个骨灰坛!
只不过,因为光线的原因,我并没能第一眼认出来罢了。
如今认出来以后,我不禁开始猜测,这里面,到底是谁的骨灰?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小家伙忽然将这骨灰坛递到了我的面前,示意我将骨灰坛打开。
我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的照做了。
然而,就在我打开骨灰坛的那一刻,我的双眸,顿时闪过一抹寒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