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是面部的地方,竟然全是纠结在一起的头发。
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线球。
更恐怖的是,这东西没有身子!
就是单纯的一个脑袋!
我依稀记得,刚才的手感之下,他是右耳朵的,可现在,这东西根本看不到耳朵在什么地方。
这他娘的就有些恐怖了!
当然,这种恐怖也只是持续了一瞬。
我整个人就回过神来,二话不说,拉住这脑袋的一缕头发,直接朝着一旁的山壁甩去。
也不管是什么结果。
因为在这个脑袋离开我头顶的一瞬间,我人就从睡袋里钻了出来。
同时,我连忙看向一旁的秦岚。
发现所有人都在酣睡。
就连本应该值夜的大壮叔也坐在那里睡了过去。
要说别人睡着了我还能够理解,可大壮叔这种性格的人,根本不会在这种时候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种解释,这东西,似乎可以催眠别人。
至少在我看来,事情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我最先推了一把秦岚,想要将秦岚从睡梦中叫醒。
可无论我怎么做,秦岚依旧在酣睡,根本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看到这里,我深吸口气,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那个人头上面。
看来,不解决这个东西,我恐怕是叫不醒他们了。
索性,我也不再浪费时间。
而是仔细观察着已经重新飘起的那个人头。
说来也怪,这门口的草席还在,这家伙到底是怎么钻进来的?
而且这么大个东西进来,别人不可能没有发现吧!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我的肩头忽然被什么人拍了一下。
这一下,我整个人都是一紧,紧接着,就准备把这人来个过肩摔。
可就在这个时候,身后那只手的主人却忽然发出了声音:“是我。”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一愣。
竟然是刀子的声音!
我连忙转过头,朝着身后的人看去。
果然是刀子!
看到这儿,我先是一喜,但紧接着就皱眉道:“你没事儿?”
刀子点点头,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但这种场合,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他索性长话短说:“刘老爷子应该和你说过我的来历,我就不和你解释了。
咱们还是先对付眼前这个家伙吧。”
我赞同的点点头,但很快就继续问道:“话是这么说,可你总得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吧。”
“这个是草头蛮,是苗疆蛊术的一种,以前我偷偷上山的时候,曾听母亲说起过,这东西很难缠,如果不熟悉的人,招惹上这东西,十有八九就会没命。
它和茅山的飞头蛮不同,这东西不怕刀砍不怕水淹,也不怕符篆之类的东西,唯一害怕的,就是火。”
听到刀子的解释,我长出口气:“原来对付这东西,这么简单,那咱们现在就去拿火把,一把火把它烧了。”
听到这话,刀子忽然苦笑一声:“你觉得,如果是一般的火把就能解决,我还可能等到现在么。”
我微微有些皱眉:“你又说火把,又说一般的火把不行,那我们到底得怎么办?”
见我有些不快,刀子连忙继续解释说:“你有三味真火么?”
“……”
我无语的看了一眼刀子,好半晌我才开口道:“你看我像太上老君么?”
刀子摇摇头:“不像。”
“那你看我像红孩儿么?”
刀子再次摇头:“不像。”
“既然你都知道不像,那你觉得我会有三味真火这东西么?!我虽然是三尸神体,可这三尸神体和三味真火完全没关系好嘛!”
听到我这么说,刀子尴尬的挠挠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当道士的都会法术呢。”
不得不说,这家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竟然让我有些无言以对。
就在我想到这儿的时候,原本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草头蛮忽然一动,整个身子就朝我所在的方向扑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不敢犹豫,连忙拉着刀子就地一滚,躲过了这家伙的攻击。
说来也怪,这家伙的攻击并不是用脑袋撞人。
而是用他那纤细如丝的头发,向我们抽来。
一开始我还不当回事儿,只是下意识的躲开。
但当我看到被它抽过的地方,却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他大爷的,地面都被它的头发抽出了一个拇指肚一样深的印子。
看到这儿,我只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好家伙,这玩意不简单啊。
这要是抽在我和刀子的身上,别说掉一层皮,就是缺胳膊少腿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开始变得凝重。
同时对刀子问道:“难道除了这个办法,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听到我这么问,刀子犹豫了一下,这才开口道:“要说办法也不是没有,除非你能找到至阳之物,就可以克制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