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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怎么回事儿?

“那个女孩儿推我哥哥,倒了之后架子压在我身上,胳膊一动就被刮伤了。”

又重复了一遍,众人听清了,看向胡小满。

胡小满的余光讲烂瓷器扫了一遍,问道:“地上的东西动过吗?”

朱子修眼睛一亮,摇头。

胡小满回过头来,接这笑道:“既然是被瓷器划伤的,那小弟弟指一下,是那片瓷器划伤了你。”

中年男人眼睛瞪了瞪,一把两茫然的孩子拉到身后,怒腾腾的道,“那么小的孩子,他哪儿记得住,就是被瓷器划伤的,你东问一问是想为难我们乡下人咋的?”

他这慌乱的模样没那么让人可信了,周围人又议论纷纷,说是不是来找茬的。

“请几位客人,来帮我们看一看这堆瓷器上可有血迹。”胡小满没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带着点儿薄怒道。

朱子修就请面善的客人,在那堆只摔成大块儿碎瓷的地方检查。

花盆里装这一株不小的树,里面满满当当的盛这土,所以摔不成碎片,也十分好检查,上面一丝的血迹也没有。

事实证明他们说谎,那前面说的有人推了他们的话就有疑点。看热闹的又改为唾弃那一家三口。

中年男子强词夺理:“就是那个女孩儿先推了我儿子,就是他们推的,他们不推我家孩子又怎么可能打烂东西。仗势欺人啊,我孩子的手都烂了。”

饶了一圈儿,群众不知道该支持谁,议论纷纷时,胡小满猛地发难。

“架子是用实木做的,上面还是将近上百斤的东西,我店里的小姑娘是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推动一个孩子?推的他,还有上百斤的架子一块儿翻了?”

气都不用缓的接着道:“那么,假设,孩子站在架子左边,他被推一把趔趄这后退,又不小心撞到架子。在场的可以看看,就那个瘦鸡似的孩子,他是怎么做到把上百斤的东西整个撞翻的?”

中年男子独自强辩:“我有人证,有人看见了,你们有人撑腰,想整死我们平头老百姓,不给我们活路,你休想——。”

那妇人躲在人群里,有点儿心虚,被点了,又站出来指证。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推那个孩子,”冰儿委屈的眼睛都红了,被朱子修拉着,拉到一边。

嗤笑了一声,李显站出来,笑的玩味道,“你这妇人夫家姓牛,已经做了三年的寡妇,曾因偷盗被人剪光头发,又因妇德不端被左右邻里唾弃。此等品行不佳的人,无权作证。”

跑的满头汗的鸣鹤退到一边去,为了查那个作证的妇人,他累死了。

众人看她头发,发现果然不长,虽然盘着,但还是能看得出来,纷纷同意不能作证的话。

中年男子的话完全站不住脚,抱着孩子嚎哭,喊着被欺负的没有活路。

胡小满走上前,捉住他得手腕一把撕烂袖口,露出里面用绳子绑着的刀片。

李显冷哼这补刀:“随身带着利刃,一看便知是掼犯。来人呐——压起来。”

在中年男子绝望的面色种,众人这才明白孩子手臂上的伤口是哪儿来的。

这出闹剧进行到这里,官差也来了。当场逼问了几句没结果,就把人带走了。

铺子里依旧喧闹,该买东西的还是买东西。

夜里,每个人都忙出一身汗,坐在屋里纳凉,胡小满掏腰包在附近的酒楼定了饭菜,此时进进出出的都是饭庄,清一色的小厮。

李显拿这杯子递到胡小满手里,轻声提议:“铺子开起来后各种要用的人都的有,我给你留着这吧?有几家不错的经济行。”

买人?胡小满没想过。

她道:“铺子暂时先卖姑父的瓷器,有姑父看着忙得过来,用人的事儿,以后再说吧。”

李显继续游说:“万一哪天像今天似的忙成这样,那就晚了。你别管了,我给你留意几个做生意的好手,省的事事都要你一马当先。”

胡小满抿抿红唇,带着耐心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请你别提我拿主意,行吗?”

她不是不领情,但李显这种事事都想插一手性子,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控制欲,真不讨她喜欢,她不是兔蕾丝,什么事儿都要靠着别人,这很烦。

可是李显就是想做她的靠山,就是想为她做点儿什么,他轻柔软语的接着游说,把很多事情都提她想到了,“有卖身的死契在手,管事的掌柜不会翻出什么浪花。你让家里那些不懂的人管理,平白生出许多争端,又要在背地里说你冷血不顾亲情,我不想他们那么说你。”

胡小满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这样的事儿已经发生了。

可是有句话说:你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听。

他说的虽然都很客观,但现实是自己有承诺在先,铺子是给三叔买的,是对把他弄到大牢里的补偿,也是为了安爷爷的心。

胡小满在心里解释,脸上一片漠然。

她这死活不听的态度,气的李显狂摇扇子,心里大骂自己犯贱。

“你俩说什么悄悄话?”朱子修欺过来。

李显不文雅的翻了个白眼儿:“没眼色的家伙。”

“有个自称老王的人求见。”李家家仆来报。

“让他进来——”李显口气不佳。

大胖子老王一进来,他就发难,“老王掌柜若是管不好这一亩三分地儿,就换个能管的。我这里倒是有几个流氓有几分能耐。”

“小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老王三步并做两步,跑过来急急解释,“在下早就放出风不准任何人来捣乱的,谁知道那个老王八这么坏的心思。小爷真是冤枉在下了——”

这小子啥时候跟老王这么熟悉了。胡小满狐疑。

李显皱眉问:“那个老王八?”

老王解释:“他叫一金,左面邻三间铺子都是他的,半年前就说要买这间铺子,那老小子不出高价还想买我的铺子,我就压着不买。这不,让,让胡姑娘一个月五十两买走了吗。他不服,就找了几个穷鬼演了那么一出。”

胡小满回忆道:“我今日遇到一个阴阳怪气的老头子,他一脸阴骘,目光阴沉,可是那一金?”

“对对对,就是他。”老王拍马屁,“姑娘目光如炬啊,今天真是精彩。不过胡姑娘你放心,有我老王在的一天,这附近的人不能在给你这么捣乱。”

“那就多谢老王了。”胡小满不咸不淡得道了谢,这种被人满这的滋味儿不爽。

李显修长的手指在方桌上有规律的轻敲,抬眸看向老王,“一金是什么背景?”

老王:“以前是老流氓,在这一带有点儿坏名声,要说背景,他儿子是开镖局走江湖的,野路子多。”

“那个,”李显觑着她的神色,“正好你也在府城,我祖母过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