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漪无语,这些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一群墙头草……
二阿公只好看向道长:“敢问大师,这,我家春原到底是什么意思?”
道长……道长也有些为难。
原先以为这就是个容易活,念几句走个过场,再烧下炭就结束了,谁成想这一家子那么难缠。
“这个,贫道问灵的时候,贾老爷只告诉我,他有话要告知尔等,其余的,贫道并未细问。”道长含糊其词。
如姨娘暗中瞪了他一眼。
道长顿了顿,又道:“但是贫道算了下,贾老爷之所以迟迟不愿意离开,正是因为犯人迟迟没有伏法。倘若尔等把犯人绳之以法,以慰贾老爷在天之灵,贾老爷便能安心去投胎了。”
几位阿公闻言下意识又看眼还僵坐在棺材中的贾春原,皆是同时打了个冷颤。
不知何时,天越来越阴,灵堂中的烛火被阴风吹得一晃一晃的,贾春原整个五官就在烛光中若隐若现,看着实在渗人的很。
“这可怎么办?”二阿公低头询问三阿公的意思。
三阿公紧皱着眉头。
眼下的情形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个把持着贾家的家业,一个怀着贾春原的血脉,随便哪个都冤枉不起。
这事得慎重,不错,这事得慎重些才是!
思及此,三阿公和其余几位阿公商量道:“我看今儿这事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结果的,不如就先缓一缓。”
四阿公皱眉打断:“什么叫没有结果,这不是很明显吗,那两句诗说明了,犯人就是潘巧,怎能当做没看见呢。”
二阿公说:“也不能说当没看见,可你看吧,这首诗也太模糊了,谁知道他到底什么意。你听苏管家的意思,指不定他就是想给潘巧带句话,告诉潘巧他心里最爱的就是他也不一定。”
四阿公无语:“这怎能扯到一块去呢,道长都说了,春原就是来告诉我们犯人是谁的。这木炭烧出来就她潘巧的姓,还有这首诗也是写给元配的,这元配是谁,那不是不言而喻吗!”
五阿公点头:“我觉得他说的也是在理,潘巧的嫌疑很大,倘若不给春原一个交代,他又怎会安心上路呢。”
三阿公无言。
得,他们这边也有了分歧。
四阿公见他们沉默不语,想想,添上最致命的一句:“死者为大,我们该让他尽早往生才是。更何况,你们也不愿意贾家一直被潘巧那妇人把持吧,只要换个当家的,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见其他几人没有说话,四阿公再接再厉:“你们想啊,如姨娘就是一个妇道人家,她的孩子要长到执掌家业,至少也要十几年后。这段时间,贾家还不是我们的后辈说了算。”
“我们这些年在潘巧底下过的什么日子你们自己都清楚,不过是几间铺子罢了,她也跟我们斤斤计较。现在春原不在了,指不定都不把我们当回事。你们别忘了,她可是山贼出身,本性贪婪自私。就算我们冤枉她了又如何,难道他们就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了?”
这话成功说服了其余几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