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拥了一会,赵珩渊发现捂了这么久怀中的人儿还在发抖,而且听着她的声音不对劲。他微微退开了些,伸手一探,果然是发烧了。
好烫!
赵珩渊眼瞳猛地收缩。
陆清漪浑身都在发烫,可是手脚都是冷的。然而她却一声不吭,若不是他发现了,说不定陆清漪就想这么蒙混过去。
“不行,现在就跟我走。”赵珩渊实在无法让她再等下去了,万一把人烧坏了怎么办!
他说着就打横抱起陆清漪,竟是想要直接带着人出去。
陆清漪虽然烧的有些迷糊,但多少能感觉到赵珩渊想做什么,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出去,否则赵珩渊就会被以劫狱通缉了。
“不,相公……”她攥住赵珩渊的衣袖,努力张开嘴巴想要说话,“不、不可以……”
赵珩渊没有理会她,他兀自踢开牢门,想想又转回去抓过丢在地上的毯子,把陆清漪包的严严实实,直到完全透不进一点冷风,才重新把人抱起。
意识到他的坚决,陆清漪窒了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能出去。”她只能拉着他的衣袖,徒劳挣扎。
“真的不能……”心中焦急,无奈她浑身无力,才说几句话就已经有种要晕过去了的感觉。
瞧见她努力想要保持清明的样子,赵珩渊平地心中一软,脸上的冷酷缓了些。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没事的,别怕,相信我。”
陆清漪急的眼睛都红了。
她哪是不信他了,她只是不想功亏一篑。自己被冤枉也就罢了,怎能还再拉着他一起受苦呢。
“可是你会……”
话未说完,赵珩渊就俯身在她被自己咬破又干裂了的唇瓣上怜惜地吻了吻,堵住她的担忧。
须臾,感觉到陆清漪已经安静下来,赵珩渊才缓缓抬起头,又在她眼睛上亲了亲。才说:“没事的,明天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交给我,好吗?”
陆清漪下意识抿唇,想拒绝他这个不理智的举动。可当望入他坚定的眼里后,终是抵不过想要留在他身边患难与共的冲动,默许了自己这个自私的行为。
她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在知悉赵珩渊会一直在身边后,陆清漪彻底放下心,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一个人潜进牢房可以做到不声不响,避开昏昏欲睡的看守。可是带着一个人出牢房,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才刚出牢房,赵珩渊他们就被发现了。实际上赵珩渊也未想过要掩饰,更不怕被发现。或者说,他要的就是被发现。
赵珩渊低头看眼怀中的人儿,发现她已经沉沉睡去。她整个人被毯子重重裹着,只露出一张酣睡恬静的脸,嘴角还残余着浅浅的笑意。那是安心后不自觉流露出的,最真实的笑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