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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芳园回过神来,她笑道:
“拿那些个小食出来招待等候的食客们吧。”
“再让厨房里将晓慧她们从村里头拿来的果子些洗了切了,放在大堂,告诉客人们可随意取食。”
伙计忙点头应是。
瞧着那伙计手脚利落的照着自己的吩咐做事,徐芳园觉着孙婶招的人的确是很好。
心思活络不说,且一心为着食肆着想。
徐芳园笑了笑,想要进客来居里头瞧瞧。
却是见着有个穿着玉色长袍的年轻男子,对一旁的灰衣男子嘟囔:
“你确定没哄我,这里头的吃食真如你所言一般好吃?”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公子,昨儿个我都来吃过了。
好吃得很呢,待会儿啊,你且放心去吃,不好吃我这舌头啊,就白长了。”
听着那灰衣男子的评价,徐芳园脸上的笑意更浓。
做食肆的,再没有听到好吃二字更开心的了。
她刚要走,却是听得玉衣公子轻笑:
“比起卿玉阁呢?”
徐芳园脚步顿住。
卿玉阁?
不是没有开张么?
原本卿玉阁早早的定下了开张日子,也花重金在镇子上大肆宣扬了一番。
然而自打刘泰章的杏林堂出了事,又牵出其实刘泰章也是卿玉阁的东家之后。
原本每日都有人进出的卿玉阁渐渐的无人往来了。
徐芳园听闻说那卿玉阁的东家刘如溪已经着手转让卿玉阁的事情了。
就在前几日,卿玉阁也的确是被转让出去了。
早前徐芳园出去买菜时,还瞧见新来的掌柜的将卿玉阁的东西摆到铺子外头贱卖来着。
如此,这玉衣公子如何会问客来居的菜式比起卿玉阁?
“这个嘛……”
那灰衣男子听言顿住。
他很是默了半晌,才有些赧然道:
“公子,你就莫要问我这种问题了,那卿玉阁的东西随便一样就得要少说也得半两银子。
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爱财如命,我哪里舍得花那些个银钱!”
“哎,吃也舍不得,穿也舍不得,我都不知晓你拿命挣那么多银钱是要做甚。”玉衣公子听言,嘟囔一声。
灰衣男子浅笑:
“自是留着给我媳妇儿用啊。”
说话间,那灰衣男子抬头看了眼前边排队的食客,他脸上一喜:
“公子,你瞧,马上就轮到咱们了。
待会儿你吃吃看,便知道这客来居的菜式能不能赶上卿玉阁了。”
他浅笑:
“我估摸着该是比卿玉阁好吃的,公子,您是不知晓好些菜式我以前闻所未闻呢。”
“那行吧。”
玉衣公子听言,浅笑:
“若是真有你说的那般好,那我定是要与这家掌柜的商量商量将这客来居的招牌给开到京城里头去。”
灰衣男子见他意气风发,脸色微变:
“公子,你想做甚?”
“自是要逼垮那卿玉阁。”
玉衣男子脸上露出一丝狠辣的笑:
“虽说卿玉阁是我家祖上好不容易才立起来的招牌,但如今被那等小人霸占,我实在是气不过。”
说着话,玉衣公子咬牙,他的眼底一片阴鸷:
“宁为玉碎,我宁可将卿玉阁的招牌砸碎,也不愿让卿玉阁继续落在歹人手中。”
“可……”
灰衣男子闻言,很是担心。
他正想要劝玉衣公子几句,伙计上前说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