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她要干什么呢?做她想做的事吧?做她应该做的事吧。
收之东隅,失之桑隅。她与他还有可能吗?
在睡觉之前,她拧开了药瓶,吃了一粒安眠药。强得地让自己睡去了。
因为她关了手机,所以,第二天早晨,她又睡到了自然醒。
她揉了揉眼睛,拥着被子坐了起来,阳光已经打到枝头上,鸟儿们也都啾啁着。似乎在嘲笑她的晚起。
好奢侈的生命。
她下床洗了澡,吃了外婆做的早餐,去公司了。
公司的人见了她虽然还跟平时一样,点头,微笑,打招呼,可是她能感觉到不一样了。
那种不一样是什么呢,等到她推开桑子办公室的门,见到愁眉不展的桑子的时候,她忽然明了了,那是一种疏离。
一种微妙的疏离。
只有桑子看到她还跟从前一样,她很焦虑,她一点也没有掩藏她的焦虑,一看到她,她的眼神一亮,焦虑才如潮水般退去大半。
”你可来了,你可来了!“她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伊人倒是前所未有的镇定,她为什么这么镇定呢,是金钱使然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