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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偏有人要撞上门来

袁澄娘真是气得不行。

这让紫藤都懵了,“姑娘?”

绿叶也从外头掀了帘子进来,见着自家姑娘就披着纱衣,平日里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此时因发热且发怒泛着别样的红,比素日里多了些耀眼的光芒。只是自家姑娘脸上的怒意,让她不敢多言,不安地看向紫藤。

紫藤这会儿没空理会她,“姑娘,何苦这般生气?表少爷……”

袁澄娘此时听不得“表少爷”三个字,那脸绷得跟什么似的,“我说了,谁也别跟我提什么表少爷!谁要是再提,就自个先回家去!”

紫藤还没见过自家姑娘这么生气,就因为表少爷的话?表少爷会医术,当着姑娘的面讲什么“三年抱两”确实过了些,可姑娘有必要生气到这个地步吗?她有些不太理解,当着自家姑娘的面,她自是不会再提起表少爷,“不如我去让大夫换个方子,姑娘觉着可好?”

袁澄娘赤着双足回了床里,蜷缩着身子,一句话也不想说,心里堵得慌。

紫藤这边出去了,将蒋表少爷留下的方子捡了起来,小心地放入袖子里;绿叶自里面出来,一手捂着自个嘴儿,一手指着紫藤,朝紫藤摇摇头。

紫藤以眼神示意她别出声,带着方子出了门。

绿叶留在原地,神情有点疑惑,却并没有多想,想着指定是紫藤姐姐舍不得这方子浪费了。

紫藤到不是怕方子浪费了,是怕方子有效,而她们姑娘看都不看一眼,索性就将方子拿走打算去医馆叫大夫看看这方子如何,要是大夫也觉着这方子好,那就按着这方子抓药。她心里头有了主意,脚下的步子也松快的多了。

姑娘突然就生气了,许是不好意思?

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家,被人说起于生育有妨碍,那是件多叫人伤心的事。

紫藤自然不想叫自家姑娘将来出嫁后于生育有妨碍,有子嗣的正房夫人况且有姨娘通房一堆,那不能有子嗣的正房夫人哪里还有落脚的地儿?她自是为姑娘的将来担心,索性就自作主张了一回。

木生见到自家少爷回来时,还有点懵,“少爷,您怎么没去龙舟赛那处,小的到处找您呢,以为您走丢了呢,可急死小的了。”他一时高兴就往前走,许是走得快了些,一回头自家少爷便不见人影。

蒋子沾负手往上走,“范三来了没?”

木生加快了脚步,跟着他家少爷,“来了,等了一会儿,见少爷您不在就走了。”

蒋子沾眉头微皱,“他是与别人一道来,还是一个人来的?”

木生回道:“是同知府大人的公子杭烈一道来,听范三爷的口气,许是去了春风楼。”

蒋子沾这眉头皱得更紧,“才来这么一天,就知道往春风楼跑了?”

木生也是无奈,“那位爷,一贯儿就是这么任性,少爷您是知道的。”

就因为蒋子沾知道,才那么给皱着眉,正事儿不干,到是跑春风楼的脚程极快。“去春风楼。”

木生闻言瞪大了眼睛,“少爷,如何您也要去那地方?”

蒋子沾的视线扫过他,木生立时将满脸的惊讶都收了起来。

范正阳抹了抹鼻子,低头看了看自己,哂笑道:“行,就听你的,走就走。”

当然,他并未就走,而是跟美人们一一惜别,才再跟着蒋子沾走,走的时候脸上还挺无奈,并拉着杭烈也走,“喂,小杭你也过来,这位在京城里可是翰林,你来认识一下,姓蒋,蒋欢成,字子沾。”

他这么一介绍,然后就疑惑地看向杭烈,“你叫杭烈,有字没?”

杭烈得知蒋子沾只是个小翰林之时,眼皮子都没抬,虽说翰林乃是未来储相之人选,并非每个翰林出身都有那么好的运道,很多人一辈子在翰林院也没个出头,“回范三爷,我并未及冠,未娶字。”

他是对着范正阳说话,并未多看蒋子沾一眼。国舅爷才值得他高看一眼,别人嘛,他哪里会放在眼里。

蒋子沾看着范正阳,“我得回京城了,你呢?”

范正阳露出惊讶之色,“这么快就回?我才刚到都没玩个尽兴呢。”

蒋子沾负手而立,“你要记得我们是办事的,并非出来玩。”

这话说的挺不尽人情,叫范正阳略皱了眉头,“你这个人就是太正经,没有多少意思,真心让人烦躁。你走吧,我反正不走,这里的美人们我还没看够呢。”

蒋子沾看向他,神情微冷,“你要不走,我就回去了。明早儿就走。”

范正阳脸上的笑意都收了起来,“随你。”

他没再理会蒋子沾,自个回了屋里,这就不走了。

杭烈站在原地一会,朝蒋子沾礼貌性地一点头,也跟着回了屋里。

蒋子沾盯着这关上的门,转身就走。

杭烈站在楼上,望着自春风楼里走出去的蒋子沾,眼神微深,又回头看向左拥右抱的范正阳,眼神更深了些,当下就笑脸,“这人与三爷很熟?在下瞧着挺不好相处的样子?”

范正阳打了个酒嗝,神情微醺,并未在意般地回了一句,”也就是点小事儿,我姑姑非得说我终日无所事事不成,非得让我那姑丈给我安排个差使来,让我从京城到杭州府来。原想着不过是个小地方,谁想呢,这地方还真是不错。”

杭烈情知这位爷的性子,来的目的就是想攀上他,“那三爷可是要回去了?我看那位可是要回去了。”

范正阳应不暇接地喝着美人递上的酒,完全是来者不拒,全都喝了个干净,“他回去就回去,也不知我姑父是个什么意思,非得让张先生的高徒跟着我……”

“张先生”三个字窜入杭烈的耳里,特别的清楚,让他看向范正阳的目光不由得多了些审视,“那是张先生的高徒?竟然是张先生的高徒?”他心里头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如今私盐之事在杭州几地之内简直横行,京城里自然会有人注意到这事。

杭烈笑道:“也不知三爷的姑丈给三爷安排了什么个差使,也不知在下能不能给三爷使把力?”

范正阳努力地张开酒意上头的眼睛,“不就是……”

只是,他似乎惊觉这话不能说,连忙就收了嘴,“是小事,是小事,就是小事。”他连忙换了个口气,“不起眼的小事,姑丈真是太小看我的本事了。”

杭烈有些失望,但并未放在心上,“三爷真是有大本事的人,想必这事定会办得叫您的姑丈十分满意。”

范正阳似乎杭烈也跟着称呼宫里那位至尊之人为“您的姑丈”这话十分的满意,不时地点点头,他是皇后的侄,自然也是皇帝陛下的内侄,自是有资格称皇帝陛下为“姑丈”。他呼出一口气,全是浓重的酒味,“这是自然的,我瞧着这江南与那些个人提的可不一样,那些折子里说江南民生凋蔽,百姓缺盐,我瞧着就很好嘛,前日里这盐价还不是……”

他话说到这里,似乎迟钝地意识到自己不能讲这话,连忙就捂了嘴,“我什么也没讲,什么也没讲,你都没听到吧?”

杭烈连忙从善如流道:“在下是什么都没听见。”

范正阳得意地笑了,大舌头般地夸道,“我就知道你是聪明人。”

是呀,杭烈是聪明人,所以,他并未轻信范正阳嘴里流露出来的话,见着范正阳软软地倒在软榻里,他自己刚走了出去,负手而立。

杭烈笑道:“爹呀,并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个在翰林院待过的蒋欢成,那个蒋欢成,爹您可有印象?”

孰料一提起“蒋欢成”三个字,就让杭天德变了脸色,他岂能不“蒋欢成”是谁,当年他们同科,蒋欢成乃是年少高中,将他们那一科的人都衬成了老大难,还是状元。他略低了声音,“他是张先生的高徒,如今张先生总领内阁。”

杭烈笑笑,并不将人当回事,“爹,甭管那张先生,就算是张先生的高徒又如何?他人在杭州府,又拿我们如何?且私盐之事,又不是爹主导,就算是真查出什么,也难与爹扯上关系。”

杭天德眉头微皱,“最近少与季二打交道,待得风头过去才好。”

杭烈并不在乎,“爹,您太小心谨慎,难怪季二总与我说您胆小呢。”

杭天德绷了脸,“他放肆!”

杭烈喝了口茶,“爹,季二那侄女季元娘,如今挺着个大肚子就来江南了,那是季家长房之人,当年据闻带着大把嫁妆去了京城,现今个儿是夫丧,不如让儿子纳了她为妾,爹觉得可好?”

未等杭天德说话,那陈氏就来了,“我儿有大志向,这事儿,为娘就应了你。”

杭天德却不乐意,“夫人,这如何可行,她还怀着身孕呢。”

陈氏到是一点都不在意,“给口饭吃的事,她一个人进了我们家,难不成还想由着性子来?”微信,聊人生,寻知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