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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随时有人打扫

老忠勇侯爷一听不像样的话,顿时就有了怒意,“听听你都说的什么话”

袁二爷晓得是他自个失言,连忙将求饶,还小心翼翼地问道,“爹,您跟娘唤儿子过来,可是有事”

老忠勇侯爷见他这副窝囊样,格外的不喜,顺手就抄起手边的茶盏扔了过去,“混账东西”

这一记怒骂,袁二爷因着那茶盏一退,又被他一骂,心里头就有不好的念头,他趴跪在地上,视线瞄过那破碎的茶盏,心里还一阵后怕,茶盏要真砸在他脸上,那绝对是要出血的。他紧了紧心,“爹,您别骂儿子,儿子都不知道什么事儿。”

皇帝重长子,百姓爱幺儿。

袁二爷并不是老忠勇侯爷的幺儿,却是侯夫人的幺儿,她自是疼得如珠如宝似的,见老忠勇侯爷骂他,她就跟着心疼,恨不得将儿子给拉起来,“侯爷,您好好儿地跟老二说,别把他给吓着了。”

老忠勇侯爷瞪眼,喝斥道:“慈母多败儿,还不快给我住嘴”

他这一声喝,喝得袁二爷头贴在地面抬都不敢抬。

侯夫人也不敢了。

老忠勇侯爷盯着面前的二儿子,手指着他,“这么多年一点儿长进都没有,简直丢人你不光丢人,还带坏你侄儿,你侄儿康明才几岁,你就带他去那种地方你自己混账也就算了,还将你侄儿康明往那种地方带去”

袁二爷不敢顶嘴,只是求饶着:“儿子再不敢了,儿子再不敢了。”

见他还知道求饶,还知道错儿,老忠勇侯爷也有些困乏了,索性也回了西屋。

待老忠勇侯爷一走,袁二爷立时从地上起来了,膝盖跪得疼,立时有丫鬟上前替他掸掸身上的灰层,他往侯夫人身边一坐,满脸的不耐烦,再见不着他刚才的求饶状,“爹他自个屋里养着那些个东西,偏要管我,不就是仗着他是我亲爹嘛。”

侯夫人还劝他,“你呀,就是要犯糊涂。”

袁二爷一脸的不在乎,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茶,抿唇喝了一口,又将茶盏搁回去,瞧向侯夫人,“娘,您不是也要教训儿子吧”

侯夫人伸手就点向他的额头,“瞧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长进,就算侯爷不说你,我这当娘的也得说你。你屋里那些人,还不够你新鲜的,非得去那种地方,还把你侄子康明带去”

袁二爷叹口气,“娘,儿子只是带康明去开开眼界,又没让他学着去,这也能怪到儿子头上来”

侯夫人见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就晓得他根本没往心里头去,“康明才十二。”

袁二爷到是笑笑,“娘您可不能这么样,儿子就是去带他去开开眼界,又没真让他碰那些人,他自个要去,我能怎么样难不成要绑住他的腿儿不叫他去”

侯夫人就是疼小儿子,也知道长孙子袁康明并未干成什么事,就理所当然地将这事儿化没了,“你呀,别去惹康明,不然你可饶不了你,你以后还得靠着你过活呢。”

袁二爷在忠勇侯府里那是响当当的二爷,一出了忠勇侯府便只是个小小的户部主薄,自是个不起眼的人物,他更是晓得这将来的日子得怎么过,无非就是笼着他娘侯夫人,若真到了分家那一步,他还真是一大家子人呢。“娘呀,您就多疼疼儿子呗,儿子这文不成武不就的,就指着您呐。”

侯夫人觑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叫你跟着先生念书,你倒好半点儿都没念出来;找了个武师傅让你跟着学武,你更好,没学一天就喊累喊疼,都是你自个作的。”

袁二爷连忙说:“是是是,娘您说的都是,我就这么个德性。可爹弄的烂事儿不比儿子少,他怎么能训儿子那屋子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儿子还是好的,都是正正经经的姨娘。”

侯夫人一听他提起西屋那事,就有些嫌弃,不过面上她还得替侯爷圆着点,“侯爷的事,也是你当儿子的能说得的你管好你自个儿就成,你表妹差点没让你大嫂给埋汰了,就因着你带康明去那种地方,回去好好儿地跟你表妹说说,别让她跟你大嫂子闹起来,可省得”

袁二爷有些不耐烦,“娘,她忒烦了些,成天就知道念叨些我不爱听的事儿,儿子在府里是一天都待不住,恨不得天天儿都往外头跑。”

侯夫人伸手拍打他的肩头,“浑说个什么劲她还是你嫡嫡亲亲的表妹呢,你就算是给娘点面子,别让她面子上过不去。你屋里头那些个人,还不是她同意让他纳的,你还想怎么样”

袁二爷突然间凑近侯夫人,笑得近乎谄媚,“娘,儿子手头有点紧。”

侯夫人皱紧了眉头,“上回不是才给你两百两银子,这么快就花完了”

袁二爷做出一副可怜相,“娘,儿子这不是最近花销实在是有些大嘛,娘您就给儿子点银子,这不儿子都听说何家的人来了,必是有孝敬您的银子吧您就好心儿地给儿子漏那么一点点也能叫儿子过得舒坦些。”

侯夫人虽然肉疼,还是再给了袁二爷两百两银子。给出银票时,她还叮嘱道:“省着点花,别一下子就花完了。”

袁二爷拿了银子就走,还是哼着小调儿走的。

待得回到二房,袁二爷难得直接回了正房,见杨氏躺在软榻上,额间还贴着块湿帕子,他连忙挥手让屋里的陈妈妈都走出去,大赤赤地就坐在软榻边,视线往杨氏脸上一扫,“你家男人回来了,怎的都不起来”

杨氏稍起身坐起,眼里亮晶晶的,一下子就像年轻了好几岁,“表哥,你怎的过来了”

袁二爷最烦听见“表哥”两字,偏杨氏最爱这么叫他,好像她还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似的,他脸上略略闪过一丝不耐烦,到还是克制住了,“我怎的就不能来不来你这边,难不成叫我去那几个姨娘那边”

杨氏自然不乐意他去那几个姨娘屋里,抓着袁二爷的手,就告起状来,“表哥,你不在府里,我都快被大房的欺压死了,大嫂在姑母面前就说你的不是,我为你理论几句,还、还”她说着就哭起来。

若是她年轻时,还真有几分梨花带杏雨的意思,可如今这脸上厚厚的粉,还压不住她的气色,哭起来真让袁二爷实在是没当年的心思,他还是按捺着性子,没将杨氏给推开。他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杨氏,“这银子你收着,都好好儿地收起来,别乱花。”

杨氏一见银票眼神就亮了,也不哭了,当下就用帕子擦眼泪,迅速地就将银票给收起来。待得她收好银票后,还问袁二爷道:“表哥,你这银票哪里来的是姑母给的姑母就给了你这些”

她一连三个问,问得袁二爷就不耐烦了。

他倏地站起来,“给你的就拿好,别问那许多。我出去了。”

杨氏还没来得及拦他,就见着他出去了。

顿时她软在榻里。

到是陈妈妈在外头听得见动静,见奶杨氏又在问二爷话,二爷的声音可真重,她在外头一个声儿都不敢吱,见袁二爷双手负在身后走了出来,她才悄悄儿地打起帘子往屋里走,见着奶杨氏软在榻里欲哭不得的样子就,立即上前将奶杨氏扶起来。

“奶,您这是怎么了”陈妈妈边扶她边问着。

奶杨氏被扶起来靠着,见着陈妈妈就跟见着救星一样,一把就抱住陈妈妈,竟是嚎啕大哭起来,“我就问一句这银子怎么得的,他就不耐烦,半点面子都不给我,还是我表哥呢,有这么心狠的表哥吗也不知道姑母给了他多少银子,他就打发了我五十两。我当初是瞎了眼才嫁他,那么多”

陈妈妈先时还跟着点点头,待得听到这句,她赶紧地就打断奶杨氏的话,“奶奶,您可保重着身体,别叫自个儿给气坏了,您气坏了,四姑娘跟二公子可怎么办才好您不为自个想想也得为四姑娘与二公子好好儿想想”

这话奶杨氏还能听得进去,她晓得袁二爷是有个喜新厌旧的人,自个的孩子自个疼,便是为了孩子也不能叫那些盼着她不好的姨娘们有盼头,她连忙擦擦眼泪,“二爷出去后去了哪里”

陈妈妈欲言又止的,见着奶杨色面上又急了,她还是将实话说了,“二爷去了李姨娘那边。”

这一听,奶杨氏就立时下了地,恨不得跑去李姨娘那边,还未出得内室,就让陈妈妈给拦住了。

陈妈妈就怕奶杨氏一时冲动,连忙劝着:“奶,您可不能去,二爷还在气头上,您这一去,岂不是又要您以后不都得靠着二爷嘛,岂能为这点事儿就跟二爷闹得不可开交”

要说奶杨氏谁的话都听不得,也就这身边的陈妈妈能听得进去几分,她身边的陪嫁丫鬟都早就给袁二爷开脸了,有抬姨娘的,有的只是个通房,她就信任陈妈妈,别的人她都不太信。

听得陈妈妈的话,她面上闪过一丝惊惧之色,还是歇了下来。22</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