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染染念过的那句诗，朕让人查过了，书上并没有任何记载，但是朕想起来了，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那是从哪里来的？”苏阮说话的声音稍微降低了一点。
“朕亲口说的。”
不过是五个字，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感觉，苏阮明确的感受到了，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似乎有些勉强。
“既然是你亲口说的，那我真是无话可说，毕竟您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说出一两句诗那也是属于正常的，外界有人听说过，被人知道也很正常，你自己也知道，染染的两位老师曾经都是传奇人物，听过也正常。”
“软软，你真的觉得，只是这样的吗？你和我之间，原本那么亲密，现在你却觉得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还篡改了这么多的事情，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觉得你自己没有这个勇气面对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我不在乎曾经发生过什么，我记得多少那就是多少，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想忘记，但是忘记不了，等到我三十多岁之后就发生了事情，到了现在，人生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在乎，除了染染。”
“你是在转移话题，染染说出来的那句诗，在这天下，除了朕之外，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曾经的卓灵悦，因为这是朕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念出来的诗句。”
苏阮还是无动于衷，似乎对慕沚想起这件事情觉得理所当然。
“那又怎么样？”慢慢的转了话锋，“只有她知道，那又如何，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知道，那又如何，染染知道，我只在乎这一点。”
“卓灵悦，这才是你真实的名字，对吧，你可以告诉染染，你和朕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事情，甚至可以让染染不喜欢朕，这一切朕都可以直接接受，可是那明明就是朕的女儿，你剥夺的其实是父女之间的感情，你是让朕和朕的女儿彻底的断绝关系。”
“慕沚，卓灵悦在你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重要？你们已经分开了快五年，和当年呆在皇宫里面待的那五年已经快要重合，五年的时间用五年的时间忘记，还是忘记一个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的人，不可以吗？”
“所以你终于承认你是她了。”
“是我承认我是她那又如何，那不过是我人生计划中的一个部分，与你有关，最后却与你无关，至于孩子，是你认为的是完全正确，可是我压根也没想到会有她的存在，我计划好了所有的一切，但是没想到的是自己怀孕了，所以又加快了速度，一场大火烧灭的不仅仅是我们之间的感情，还有我们两个的人生。”
所以当年已经是结点，现在实在没有必要旧事重提。
就算提起来，也回不去了。
“一场大火，消灭了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唯一的感情不就是你欺骗了所有人，告诉大家，你是卓灵悦，我当太子的时候，父皇是不是问过你要不要当太子妃，是你自己拒绝的，你觉得别人更适合做这个太子妃，最后你却在我当皇上的时候，又跑到了后宫中，成了我的女人。”
“你扪心自问，我为什么会成为你的人，我进宫只是人生的一个计划，我一开始想要在的是太后的身边，不是你的身边，就包括在别院山庄那边发生的那件事情，我都想忘记，可是你自己忘记了吗？你觉得我卑鄙吗？我倒是觉得你很卑鄙。
两人现在处于互相对峙的阶段，算是完全摊开的开始吵架。
苏阮看着慕沚，每一句都是指控。
但也间接告诉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事情对她来说，本来就超过了自己的计划，如果不是因为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你若是不想在我身边，为什么要管我呢？”
“瑾妃是谁给的，是你，你之所以给我这个位置，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皇后你看似非常喜欢，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