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荣不认识那人,可好在从阿莉嘴里威逼利诱出于家良的名字,急忙道:“于家良。”
“于家良?”滕骞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然后又道:“好端端的,怎么会遇到他?”
林初见埋头吃饭,听着辞荣语气激动地同滕骞重复那些话,她只觉得心底渐渐浮起一抹委屈。
滕骞情绪并没有什么变化,就算是听了辞荣那些话,仍旧没有任何情绪插入。
吃完饭送走辞荣,林初见正在收拾餐桌上的一片狼藉。
滕骞送好辞荣回来,他站在餐桌旁边,挺拔的身形所出现的阴影将林初见笼罩其中,他看着林初见有些慌忙的动作,低声道:“很委屈?”
林初见动作停滞片刻,却并没有讲话,端着餐具往厨房走。
滕骞墨眸一片深谙,他看着林初见几近落荒而逃的背影,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往二楼走去。
林初见将餐具放到水槽之中,听到身后越来越远的脚步声,脸上失落更深,她稍微噘嘴,低声道:“知道委屈,那也不用不安慰一声转头就走吧?要不是为了你的文件,我至于一次又一次地去于家找难堪?”
说着说着视线逐渐被模糊,林初见挽起袖子开始洗碗,任由泪水滑落。
本来觉得于家良说那些话就让他说好了,对她又没有什么影响。
直到辞荣将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滕骞,她就觉得好像整个人被扒光了衣服放在滕骞面前一般,被滕骞看得那么透彻,结果他一脸平静,好像只把她的遭遇当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听闻而已。
她委屈是因为滕骞的不作为,把她一个人扔下,实在是毫无风度可言。
就在林初见自己心里胡思乱想之时,滕骞手中拿着一个档案袋从楼上走下来。他脚步很轻,以至于乱成一团的林初见并没有注意到。
他将档案袋放在茶几之上,然后坐在沙发上等着林初见过来。
且说林初见心里一直编排滕骞的不是,等她收拾好厨房走出来第一眼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滕骞,瞳孔突然放大,往后退了一步,她刚刚没有把心里的想法给说出来吧?不然岂不是更丢人!
注意到林初见的动作,滕骞缓缓看向林初见,指了指身侧的位置,“过来。”
让她去她就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可林初见本就是这么没骨气的人,她摘下身上系着的围裙,迈着极其不情愿的小碎步向滕骞走去。
滕骞也不着急,他看着林初见脸上的神色,俯身拿起被放在茶几上的档案袋。。
看到滕骞手中的档案袋,林初见眼眸忽地亮起来,那可能就是她想要的东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