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楼梯相遇,林初见抬头看着滕骞,觉得他颇有一副居高临下的感觉,便后退几步想要给滕骞让开位置。
滕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向她逼近。
林初见整个人都贴在楼梯旁边的木栏杆上,随着滕骞的靠近,她不得不往后倾斜身子,有些结结巴巴地同他讲话,“你,你想干嘛?”
滕骞身子贴在她身上,俯身看着林初见,伸出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低声道:“想你了。”
谁说冰山不会讲情话?林初见觉得冰山讲起情话来,就算是再怎么冰冷的内心也会被融化吧。
她微微侧头躲过他温热的气息,只觉得面色一阵涨红,“你不能好好说话?”
话音刚落,滕骞又向她逼近些许,“那你告诉我,你口中的好好说话,是什么意思?”
被夹在木栏杆和滕骞之中,林初见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在这么下去她都快要说不出来话了。
好在滕骞突然良心发现,他松开她走到楼下沙发上坐稳。
此刻还没有回神的林初见尚在楼梯处苟延残喘,当滕骞目光投来,她急忙偷偷地想要爬到二楼。
滕骞脸上没了刚刚戏谑的表情,神色带着肃冷,他看着林初见缓缓开口,“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一谈。”
林初见低头看着自己脚尖,小声道:“可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说的。”
“过来。”
她抬头看向楼梯下方坐姿挺拔的男人,脚步动了动,
滕骞看向身旁的空位,“是你来,还是我去?”
林初见闻言哪里还敢犹豫,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滕骞面前。看了看滕骞坐着的沙发,她在距离滕骞最远的地方坐下。
那一刻她只感受到凛冽的目光,然后很怂地往滕骞那里挪了挪。
滕骞看了看二人中间还能再坐下两个人的位置,他不禁皱眉。
他这个表情刚一出,林初见就意识到他什么意思,干脆一咬牙坐在滕骞身旁。
看到林初见这般,滕骞这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他凝视着林初见,“刚刚是于稻泽送你回来的?”
明明是疑问句,林初见却听出了肯定句的威胁。
但她转念一想,那天滕骞说了那么难听的话,瞬间脸色不太好。
大概意识到林初见想到什么,滕骞摸了摸鼻尖,继续道:“那天确实是我太过激动,但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你好。
这句话林初见这几天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当下面色带着不耐烦却还是顺着滕骞给的台阶往下走,“不只是你,那天我也不好。”
为了事情的真相,她适当地服个软又不会掉块肉。
这几天滕骞也算是想明白,林初见想要的他尽量满足,那么这件事情他应该也秉着包容的心态。。
当林初见说完那些话,她觉得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为情,反而一脸坦荡地看着滕骞。</div>